微风吹拂,日光渐暗,永宁镇的街道上,百姓劳累了一天,匆匆往家中赶去。
一个男孩儿浑身泥土,小心翼翼的扒开门,探头进去,还好,娘不在。
男孩儿推开一条门缝,挤了进去,随后轻轻把门关上。
“去哪儿了?”
一道女声从他背后传来,男孩儿打了个激灵,脸上迅速堆起笑容,讨好的叫了一声:“娘,我去刘财家玩儿了。”
“是吗?可我去刘财家没见你啊。”
男孩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我们在家玩了一会儿,就出去玩儿了!”
“出去哪里玩儿了呢?”女人追问道。
“去,去……”男孩儿抓了抓头发,在脑中慌乱的思索他娘会相信的地方。
“怎么,编不出来了?”女人正是赵柔妙,“唐兴才,小小年纪还学会撒谎了!今儿可是有人告诉我,你和刘财上山去了!”
唐兴才瞧见他娘朝墙边走去,拔腿就往屋里跑,去寻求庇护。
赵柔妙抓起墙边放着的木棍,追了过去。
“唐兴才,你给我过来!”
“才不过去!”
陈梅端着晚饭从厨房出来,听着他们的对话笑意不止。
周之桃笑道:“兴才也到了调皮的年纪了。”
陈梅回忆着往事,“是啊,小时候那么乖,现在成了皮猴。”
将碗筷摆到桌上,陈梅望了眼外面的天空,“这么晚了,怎么向阳和莹华还没回来?”
“兴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周之桃说,“不然我让向风去找大哥大嫂。”
陈梅有些纠结,“再等会吧,要是他俩还不回来,就让向风去找他们。”
“爷爷救我!”唐兴才推开门,闪身躲到唐成周身后,拉住他的衣服不松手。
这个家里只有爷爷才能保护他,果不其然,进了爷爷屋子里,娘就不敢进来了。
唐成周睁开双眼,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又惹你娘生气了?”
七年的时间,唐成周借助家中异宝稳扎稳打的修行,但始终摸不到结丹的门槛,他隐约觉得自己的修为已经到头了。
不过这不要紧,家里还有兴文,兴芸,兴才以及去年赵柔妙生下的小女儿兴雪,他们以后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尤其是唐兴才,被他寄予厚望,他一直觉得这个携宝降世的孙儿来历不凡,修行的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