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今天和兴芸捉了鱼,还捉了条蛇。”唐兴文把鱼篓放到厨房的桌上。
“是吗,那今天做蛇羹吃。”陈梅笑盈盈打开鱼篓,狐疑道,“鱼和蛇在哪呢?”
“啊?”唐兴文缓过神来,凑上前去看,鱼篓中空空荡荡,别说蛇了,鱼影都没见着。他光想着爷爷说的话,都没感受到鱼篓的重量不多。
“一定是被那蛇给吃了!”唐兴文愤愤道,“我去找找!今天一定要吃了那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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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回到家中,阴沉的脸色上居然多了一丝恐惧。他推开那扇平日不许人进入的房间,父亲王本茂正盘腿打坐修行,但从面上的表情来看,他修行的并不顺利。
修行需平心静气,灵气才能顺畅注入灵脉,而王本茂表情烦躁,这样一来灵脉堵塞,吸收的灵气又怎会多。
他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些暗红的血色,“怎么样?”
王顺战战兢兢的回答:“没发现什么异常。”
空气安静了一瞬,王顺心跳的很快,不安的强烈感在心头环绕,只听王本茂忽然厉声道:“不可能!唐成周突然突破,一定有机缘!去找,去给我找!”
他几乎是在嘶吼,筑基中期修为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王顺两腿发抖,倒在地上,一口鲜血涌到他的嘴巴,他哀求道:“爹,你冷静点,我这就去找,我这就去找!”
王本茂渐渐平息下来,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盯着王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倒像是在看仇人。
王顺畏惧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道:“孩儿告退。”
走到屋外,他被一脸担忧的王春花拉到院中。
“顺儿,你没事吧?”她擦去王顺嘴角的血迹,“自从你爹突破失败,就成了这副样子,对午儿的安危毫不关心,一直找那唐家的机缘。”
王顺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离开王春花的手,他心底隐隐对王春花不满,认为要不是她,他们王家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爹这副样子,恐怕是生了心魔。”
王春华修为不高,只有炼气初期,听闻王本茂可能是生了心魔,顿时慌了神,“心魔?那,那怎么办?”
“除去心魔有三种办法,第一种自己看破,第二种服用清心一类的丹药,第三种便是请佛修诵经。”
永宁镇上并无佛修,而丹药的话,李家或许会有。至于第一种方法,王春华没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