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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大唐之长安房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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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零章 推卸责任(3/4)

公,统兵大将、镇守京畿,要么回家歇息、要么坐镇军营,整日里往我这里乱跑个甚?真以为御史台那些个獬豸不敢弹劾你吗?”

    “我怕弹劾吗?就算再怎么弹劾,我的处境又能差到哪儿去?”

    程咬金喝一口酒、叹一口气,捋了一把沾染酒渍的胡须,满腔郁愤:“我也是贞观勋臣啊,当年为了这个国家出过力、流过血,追随太宗皇帝平灭群雄、征战南北……可现在呢?却只能守着一座军营夹着尾巴,连进城找老伙计喝顿酒都得小心翼翼!你来说说,这过的什么日子?”

    李勣苦笑道:“自作聪明说的就是咱们,至有今日,自作自受。”

    瓦岗寨出身的一众豪杰之中,或智谋无双、或勇猛无俦、或用兵如神,皆性格鲜明、一时之选。程咬金看似粗豪,行事混不吝,实则胸有锦绣、最擅算计,且擅于洞悉时势、趋吉避害。

    结果算来算去,却在陛下登基一事上算差了。

    “不站队”的确是明哲保身之法,身为贞观勋臣、卢国公、左武卫大将军,事实上已经抵达个人仕途、爵位之巅峰,进无可进,并不需要冒险去站队明确立场。

    这一点,他与程咬金一般无二、并无分别。

    但是却漏算了人性。

    陛下登基之后连续两次兵变,不仅长安城沦为战场,就连太极宫都遭受战火,陛下性命一度危在旦夕,在那个时候是几近于绝望之时,譬如人之溺水,谁上前拉一把、谁顺势推一把、谁站在岸边袖手旁观,溺水之人心中之观感可想而知。

    而与自己悬崖勒马、及时止损相比,程咬金跑去凉州也要耍弄脑筋、不肯安分,最终被困囿于长安一隅,名虽统兵大将、实则如同圈禁……

    自诩算计无双却接连遭受沉重打击,只能看着一个后辈呼风唤雨大权在握,程咬金心中之愤懑可想而知。

    长子李震从外头进来,先向程咬金施礼,而后将一封书信递给李勣:“父亲,中书令谴家仆送来的信笺,请您阅览。”

    “刘洎?”

    李勣蹙眉,接过信笺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一目十行。

    看完之后,随手递给程咬金……

    “吏部这事办的不妥,郭孝恪之死朝廷始终未予定性,吏部却为了卖房二面子擅自启动郭家子弟的铨选程序,且在各方未曾关注之时快速授官,御史台必然不肯善罢甘休。”

    程咬金看完信,只觉心情舒爽,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房二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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