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他依然不肯轻易放行,这种要命的时候一个不慎便会招来大祸。
「还请将圣上手谕扔上下,本将查看之后再行定夺!」
卫霄驱马靠近城墙,手中的手谕往上一抛。
手谕如同利箭,冲着严统领凌厉飞去。
严统领轻松接住手谕,核对之后,便高声传令,「放吊桥,开城门!」
随着吊桥放平,城门打开,两万兵马如汹涌的潮水般涌进京城。
严统领已然下城墙,对着赵宸施礼,「见过太子殿下。末将例行公事,还望殿下莫要见怪。」
赵宸颔首,「接下来西门南门由京郊大营接管。」
严统领拱手应是。
他扫了一眼太子身后,只卫霄和几个太子府侍卫是他认得的,其他的尉官和士兵都是生面孔。
他笑着说道,「京郊大营的几位将军末将都认得,现下却是一个也没见到。」
「严统领是在套话?太子殿下和本将是如何排兵布阵的,是不是要一五一十地与你说一说?」
洪亮浑厚的声音传来,士兵们让开一条道,李老将军身着甲胄,大步走过来。
严统领年轻时曾是李老将军部下,对他极为敬重,
闻言慌忙拱手道,「末将不敢!」
李老将军不耐地挥手,「赶紧走赶紧走!把东门和北门守好了!」
「莫将领命!末将告退!」
严统领再无疑虑,躬着身退下,传令下去金吾卫交出西门南门城防。
赵宸微微松了口气。
严统领虽是良将,因着罗首辅提拔,算得是赵承渊一派。可谋反之事关乎的是相关人等数族的性命,代价太大,人心便难把控。是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非得已,最好还是莫要让他知道。
过了这一关,事情便成了一半。
赵承渊这个人,只动动嘴皮子,累人的差事全让旁人来干,最后捞好处的却是他。
城内狭窄,两万兵马全部进城用了近一个时辰。
此时已经是二更天,暗夜黑沉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因着两万兵马的涌入,京城似乎都变得拥挤和紧张起来。
李老将军站在高处,高声下发军令,「京郊大营将士听命,兵分四路,两路值守西门南门,两路城内巡视!」
「末将领命!」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