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高空小队和深海小队还得到了一份来自虫母的秘密委托 。
“ 如果在天空上看到活动的鸟类一一很庞大 , 体型不等 , 眼球上缠绕深红触须的生物 , 不要出现在它们的面前 , 尽可能躲开 。“
“ 如果可以 , 想办法追踪到它们离开的方向 , 或者说它们的老巢 。“
“ 一一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
纵然被
血液寄生的机械鸟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傀儡队伍 , 但阿舍尔依旧看重自己那由子嗣的血肉和奉献欲支撑起来的家族队伍 , 他不愿意在这场大逃生中增加任何一点不必要的牺牲 。
因此面对每一支即将离开他的队伐 , 阿舍尔只重复了一句话一一
“ 保护好自己 , 保护好自己的 …... 同伴 , 我不想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
不是座浮于表面的利用和假话 , 而是阿舍尔在经历过被子割们以命相护后的真心话 。
他无法承诺自己是救世主 , 能如模拟器所言一般带着虫族走向光明 , 但他至少可以选择一一选择无愧于它们的付出 。
而在阿舍尔轻声叮嘱这一切的时候 , 用活巢拢着虫母的小怪物只沉默听从一切 。
怪异感更甚 。
其他子嗣对虫母的关心和叮嘱总是单纯的感动和毫不犹豫地执行 , 可旦尔塔的敏锐却让神还生出了另一层思考 。
妈妈 …... 就像是知道着什么 。
袖无法询问出自己的疑惑 , 只单单从青年的行为言语中 , 也能窥探出几分隐隐作乱的不安 。
虚浮至全身的异样再一次出现 , 旦尔塔藏起自己的心思 , 只牢牢护着青年 , 以保证活巢能够为其挡下一切危险 。
没关系的 , 不管发生什么 , 袖总会在妈妈身边的 。
哪怕是死亡降临 。
是大型生物奔跑在丛林间的摩擦声 。
像是一场才凝聚没多久就要结束的宴会 , 浓密的灰绿色松林下 , 枯叶泥土被芬得拉家族踩地嘎吱作响 。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 , 以及松林的深入 , 原本围绕在旦尔塔周围的队伍逐渐开始分散 。
向东方 、 向南方 , 也有向着西方 、 北方的 。
原先聚拚的路线散开乘数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