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触角都乐得一颤一颤 , 宛若它激动的精神力 。
在鸟云沉浸在被妈妈需要的喜悦里时 , 阿舍尔已经带着小怪物走在了附近的草地里 。
他们有意绕开芬得拉家族的子嗣成员 , 碍于虫母的精神力散发出了 “ 想要独处的信号 , 夜里翻身起来的伽德 、 伽斓终究只是看向虫母消失的方向 , 不曾追过去 。
它们都知道 , 有旦尔塔在 , 虫母不会有危险 。
湿地草原的地面很软 , 迎着朦胧的夜色 , 阿舍尔盯着草丛间的萤火虫出神 。
有些涣散的思维无处着落 , 隐隐约约与他今日失眠的原因有关 。
跟在他身后的小怪物像是被深夜吞没了一切声响 , 以至于短暂的沉静后 , 阿舍尔便沉底陷进了自己的世界 。
就在这时一一
微弱的寒窄声响起 , 高大健硕的始初虫种无声贴近在阿舍尔的脊背 。
无言的靠近对愣神的阿舍尔来说是一种刺激 , 顷刻间头皮发麻 、 指尖微颤 。
扭头就被巨大阴影笼罩住的阿舍尔有些无奈 ,“...... 旦尔塔 , 你这样不出声地就靠近 , 会吓到我 。“
人类很脆弱 。
而还没能完全从人类这个模子脱离的半吊子虫母也同样脆弱 。
“ 妈妈 。
小怪物垂下眼睫 , 轻声呼唤 。
正如他生长出来的深红色 、 连接于尾勾的毛发 , 始初虫种的眼睫也是一种深沉的红 。
袖毛茸茸的睫毛近乎黑却又区别于黑 , 自眼睫边缘晕染着淡淡的红 , 以至于当衰垂眸看向谁的时候 , 总有种故作冷酷的兽性 。
阿舍尔需要仰头 , 才能看进去小怪物的眼睛 。
“ 怎么了 7“
“ 妈妈 …... 也有名字吗 ?“ 在被青年叫到自己的名字时 , 全身上下都套着野性始初虫种这一刻忽然产生了好奇 。
袖的名字来源于虫母 , 那么对方呢 …...
怪物的疑问让阿舍尔一顿 , 在这颗陌生的星球上 , 除了可能来自高纬度的模拟器 , 再无生命知道他的名字 。
从前在帝都星上人们呼唤他的字眼早已远去 , 现在剩下的仅仅是子嗣对虫母的称呼一一 “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