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钱东不太想给危佶回应。
以他短暂和危佶相处的教训来说,只要稍微给他点颜色,危佶就能原地开染坊——染的布料是钱东自己。
痛苦回忆涌现,钱东闭着眼睛装睡。
不过钱东面对的对手。
这位上九天的剑修大能,和人掐架时候,隔着二里地都能观察到敌人想做什么,现在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钱东还在危佶怀里。若是危佶不知道钱东已经醒了,真就愧对他这数万年来的修行……
钱东被闹得呼吸乱了,眼睫毛不停地抖。
危佶发现也不戳破,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拥抱、亲吻。
上天垂帘他,让他拥有这样可爱的道侣,若是不好好珍惜,自是该人神共弃,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轮回。
钱东不知道危佶在想什么,他是真的有点装不下去了。
钱东翻了个身,把危佶推开点,问他:“大哥,咱们这每天睡一起,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明明危佶答应过他,只要他没把以前的事想起来,就不乱动手动脚的。
可危佶这脸皮堪比城墙,压根儿就一天都没遵守过约定。
偏偏钱东也拿危佶没办法。
谁让钱东武力值不如人呢。
钱东推危佶,危佶非但没有被推走,反而直接捉住钱东的手。
钱东挣了下,没挣开,怒目看着危佶,却撞入一双水波荡漾的眼眸当中。
危佶低头吻了吻钱东的手指,道:“若是不愿我喊斯斯,我以后唤你傲儿可好?只是你从前都喊我夫君的,我想听。”
听着危佶情意绵绵的话,钱东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
小情侣都是怎么腻歪的吗?
不过“傲儿”这名字是怎么来的?
钱东还没想起来,危佶便主动解释起来:“不喜欢傲儿,那天天可好?私心里,我只想唤你内子的。”
稍微一串联,钱东记起来了,他失忆后和危佶说的,自己叫钱傲天来着。
如果一定要在这些名字里选,钱东下定决心:“钱傲天只是我瞎说的名字,我本名叫钱东,东南西北的东。你喊我名字就行,就和我喊你危佶一样……”
钱东和危佶说完自己本名,心中莫名有一丝感应,开始不安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
好像,好像不该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