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名唤艮山剑,那智障系统也说过,艮山剑是上古时候就存在的法器,还能用来拯救世界。
这种一看就是用来牺牲,用来赚眼泪的设定,怎么在度厄真人嘴里,成了需要处置的魔剑?
还是在自己明显受到攻击,刚刚醒过来的时候……
钱东很想反驳回去,但碍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只能暂且把希望寄托在危佶身上。
也幸好,危佶相当护短,他面上神色不变,淡淡道:“你既要说本君蕴养数万年的本命灵剑是魔剑?那本君可否也检查阁下本命法宝,免得也有危害三界魔剑混入其中。”
这话说得,钱东都有点不好意思。
甚至有些强词夺理的感觉。
“就算您是道君,凭什么要给你检查?”度厄夫人下意识地护了下手腕。
旁边的度厄真人跟着帮腔:“我家夫人的法宝又没有暴起伤人,如今阮秀道友还在养伤,这魔剑不处置,如何服众!”
钱东闻言瞪大眼睛,伤人了?
那个没出现的死宅阮秀,不是懒得社交在宅,而是受了伤?
怪不得焦山七贤其他六个又回来了!
钱东忍不住伸手悄悄自己的脑袋。
想不起来。
他没有伤人的记忆。
明明只是昏过去……
就在这时,危佶伸手拉住钱东乱动的双手,将之握紧,攥住就不放开。
“当日之事,本君已然告知各位。前些日子本君与魔修斗法,那魔修临死前往剑身当中注入一股魔气,先前未曾发作才未察觉,既已出现,自然是清除干净,再无发作可能……阮道友虽说伤势未愈,但性命无虞,有本君作保,焦山一脉难不成还能吃亏不成?”
钱东被危佶拽着坐在他身侧,瞬间安心下来,可他听着这段话,却莫名感觉熟悉。
就好像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一遍类似的话……
“……当日艮山剑伤人,本君自不会姑息,阮道友受伤日后若有……既然检查出剑身已被魔气侵蚀,如此炼化一番,正是用来修补大阵的好材料,想必以艮山剑之威能,定能再保万年平安……”
似乎也是这样的大殿。
到场的人不如今日多,却个个修为不俗。
他们用着相似的目光盯着自己,有漠不关心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如释重负的……
钱东的视线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