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子暴毙前一日,正是当今皇上亲手给他下了药!”
话落,一声脆响响起,容蓁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娘娘!”
芯红冲了过去,颤抖着将容蓁的手轻轻展开,白皙如玉的手掌上扎着几片碎瓷片,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手腕,缓缓滴落。
“你是说,是皇上下药毒杀了前太子?”
容蓁似乎对手上的疼痛全无感觉,一字一顿的恨声道。
“奴才不知,只觉得前太子之死与陛下亲手下的那碗药脱不了干系。”常太监颤抖道,“当时奴才正好随侍在陛下身边,无意中目睹了皇上趁着前太子更衣,在他酒杯中下了药状粉末。”
说到此时,常太监不知害怕还是后悔,鼻涕眼泪已是糊了一脸。
他伸衣袖胡乱抹了抹脸,打着颤又继续说了下去,“第二日,就传来太子暴毙的消息。奴才当时以为会被灭口,吓得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差点没挺过去。”
“等奴才病好能当差了,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常太监不知怎的,明明已经稳定下来的声音,突然又开始发颤。
显然,接下来要说的,才最让他恐惧的,甚至超过了发现当今皇上毒杀前太子这样的惊天大事!
“有、有一日,奴才一个交好的兄弟,突然来找奴才。他样子极其惊恐,人也瘦的不成样子,吞吞吐吐的告诉了奴才一个秘密。”
“他、他说……”
常太监目光恍惚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似乎又回到了当年,乍然得知此时的黑暗一刻。
“他说,太子酒后无德,闯入了贵妃娘娘宫中,玷污了贵妃娘娘!”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便彻底瘫倒在地,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