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人事的楚绍。
其中一个经过之时,不知怎么的,碰倒了桌上的酒盏,酒盏倒下顺着桌子滚落,险些洒在容蓁衣袂上。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那青年太监唬的急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容蓁随意一瞥,见是个经常伺候在楚绍身边的熟面孔,名字虽记不住,倒底是有几分眼熟,于是摆了摆手,“罢了,本宫没事,你去伺候皇上要紧。”
那瘦瘦的太监感激涕零的又磕了几个头谢恩,这才追着御辇去了。
“走!”
直到屋子里乌泱泱的人都散了去之后,容蓁才沉下脸来。
连续几次出师不利!
前些日子,线索倒是如愿得到了一些,可惜接二连三,好坏掺半!
就算种种消息都指向太子,
今日看来楚绍对往年的事大抵是知情,她需再想想法子,总能把实话从他口中套出来!且他既然如此讳莫如深,在没拿到切实的证据之前,她是不会就这么轻易就下定论。
若真是有什么丑事,当时未曾宣扬,恐怕也是当时被先皇压了下去……
-
翌日,刚过午时,天色便阴沉沉的,正如容蓁此时沉郁到了极点的心情,自从前日晚上她借酒询问楚绍往事之后,她越发地感觉到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一点点地靠近。
就在昨日,父亲那边的消息传了过来,好巧不巧消息说:贵妃之死确实在先皇驾崩之前,太医院的脉案中记载着当时龙体向来康健的先皇突然呕了血。
同日,先皇掌握的皇室暗卫当夜血洗皇宫,一次性处死了大批宫女太监。
难道……
容蓁面色一沉,握紧了手中的茶盏。
她摇了摇头,想将脑海中“太子偷情”的念想从脑海中甩去。
忽然,她眸光一亮,瞪大了眼看着前方,新的想法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不成是贵妃与人偷情,且被人给撞破?
容蓁手指蜷起扣响起桌面,细细思索着,似乎这样一切都能够说的通了。
贵妃与人私通的事败露,先皇为防止丑事外扬,选择隐忍刺死。这才能够让这么大的事,一丝口风也没露出来,唯一的漏网之鱼还是个疯了的宫女。
而楚绍说答应的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先皇。
可是,与贵妃私通的男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