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了转,将信将疑地盯着他。
萧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轻咳一声,伸手将她眼皮轻轻抚上,“快睡吧。”
容蓁顺势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萧誉见她乖乖听话,心中一软,忍不住伸手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指尖仿佛触电般迅速收回。
他朝着容蓁的方向往里靠了靠。
后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你做什么?”
“别动。”萧誉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我只是想离你近些,睡吧。”
话落,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努力克制着自己。
容蓁听出他语气里压制,身体微微僵硬,乖乖地不敢再动。缓缓闭上了眼,不多时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天还未亮,容蓁按原路回到明华殿暖阁,翻了窗子进来,站在窗边愣愣的发着呆,脑海里全是在栖云轩萧誉对她做的事。
她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地覆在唇瓣上,似是那上边还留有他的余温。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被惊醒的芯红迷糊地醒来,看见靠在墙根的容蓁,焦急地起身上前,为她解下落了雪的斗篷,轻轻地拍了拍将斗篷挂好后,又才转身过来引着人在软塌坐下,拿了还温热的汤婆子来让她抱在怀中。
手上传来的热度唤回了她的思绪。
芯红半跪在脚踏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搓着为她活血,“娘娘昨晚又去了栖云轩?”
“嗯。”容蓁淡淡应了一声,垂下眼帘,脸上微微泛起一朵红晕。
“怎的一夜未归?”芯红欲言又止,担忧地看着自家娘娘,“娘娘,您可要当心着些,若是被人发现了……”
“放心吧。”容蓁轻抿一口热茶,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只是去与萧誉商议吏部尚书空缺一事。”
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吏部尚书?”芯红不解地眨了眨眼,“这与娘娘有何关系?”
容蓁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年会试既然由哥哥主理,这吏部尚书的人选,自然不能马虎。”
“宋氏一族虎视眈眈,如今哥哥风头正盛,难免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