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都知道。”他的语气温柔而无奈,带着些苦涩。
他何尝不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皇帝应该快醒了,我先回去。”萧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回答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就似他若慢上一瞬,就会听见她嘴里说出的答案。
容蓁站在原地,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他们之间,注定只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萧誉离开后,她独自一人又在空旷的西偏殿中站了许久。
夜风从窗棂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她心中残留的温存。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打开殿门走过后院小径,从偏门回到暖阁内。
暖阁内,灯火通明。
因着不间断的地龙烧着,整个殿内暖暖的,殿外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脚步匆匆,却都静默无声。
她敛眉,放轻脚步,从里屋往外走,来到软榻间坐下。
芯红见她神色淡然,也就放下心来没再多言。
“皇上醒了!”
一声尖锐的通报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也让容蓁的心跳骤然加速。
“回禀皇后娘娘,陛下醒过来了!”一小太监从偏殿方向过来,面上十分欢喜。容蓁抬眉看了那小太监一眼,这个小太监她曾在王乾身边见过几回。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尖冰凉,缓缓起身往偏殿去。
偏殿内,楚绍伤处被敷了药,用纱布包裹起。
“皇后,你来了。”楚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依旧威严。
“臣妾参见陛下,皇上万福金安。”容蓁垂首低眉地跪在床边,语气恭敬。
“起来吧。”床榻上的人侧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你整夜未眠,可是在为朕祈福?”
“臣妾担心皇上的龙体,夜不能寐。”容蓁低眉顺眼语气柔顺,且滴水不漏地回答着。
他侧目看向她的目光复杂,让人捉摸不透,良久后才道:“罢了,你起来吧。”
“谢陛下。”
“朕的头是怎么伤的?”楚绍微微蹙眉,似是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起身,亲自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似是想到之前发生的场景,面上十分自责道:“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被陛下的举动吓到下意识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