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监答非所问怎么回事?
二皇子凝眸看了看眼前的王乾,忽然恍然大悟般眉目一挑,“咦,王公公竟也有如此闲情雅致?”
王乾一噎,面色颇为尴尬地笑着解释道:“奴才只是听宫中侍卫们歇息时提到过几嘴,以为殿下会感兴趣,故而多了一嘴。”
若非陛下暗示他来给二皇子“提个醒”,他如何能得知京城新来了什么歌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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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盛京城,寒风凛冽,繁华却丝毫不减。
二皇子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绣金的锦衣,戴着顶毡帽,身披灰色貂裘,脚踩一双暗纹金丝云锦鞋兴致勃勃地走在街上,言行举止间无不显示着他身份的尊贵。
与之富贵逼人的打扮不同的他身旁一人,面色比之这寒日要更加清冷,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打量着四周,身着云青色锦袍,别无装饰,只行走之间能隐约看到暗绣的云纹,锦袍上披了件白狐皮做里的鹤氅。
即使再素雅不过,路人的目光还是会第一时间被他吸引。无他,这脸太过清秀俊逸,举世无双。
“两位公子,来坐坐啊,我们家姑娘新谱了曲,不妨进来听听~”
经过红袖楼,门口招徕客人的姑娘们,目光紧紧落在萧誉脸上,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挥着手绢热情招呼起来。
萧誉脸色未变,目不斜视地路过,只唇抿的更紧了些,周身的气息越发冷了几分,却丝毫减不去来往姑娘们的热情。
“爷今儿不得闲,下次再来,下次再来!”二皇子年纪岁小,坊间寻乐的事情却是一样不曾落下,纨绔子弟的特点应有尽有。
燕燕女子络绎,他余光瞥了一眼萧誉那张陈年寒冰似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瘪了瘪嘴,有些人天生得了张好面孔,却冷得跟冰块儿似的,得了实在浪费!
不多时。
两人带着侍卫,进了一家京城有名的老字号酒楼。
刚踏入酒楼,盛京中能做大掌柜的人自是眼尖,见二人才踏脚进来即刻亲自去迎,将二人引至二楼雅间。
屋子里坐着喝茶的几位郎君听闻掌柜的招呼声,侧首看过去后纷纷起身行礼。
进到屋子里,二皇子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场子,笑着拉起萧誉的袖子往里走去,“来来来,世子,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礼部尚书家的大公子,这是大理寺寺正的小舅子,边上那个是监察御史程大人家的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