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事似的,捂了捂袖中之物,急匆匆沿着回廊向着殿外走去。
身后,一个普通太监服色的身影缓缓伸直了佝偻的腰,目色阴沉的久久注视着芯红的远去背影,不一会儿从侧门悄没声儿地也出了明华殿。
一直到了乌蒙的云层遮住月色。
暖阁内,容蓁耐着性子陪着兴致高昂的楚绍用了膳,后者没禁住劝,在容蓁的陪同下饮了她新酿的酒。
楚绍的酒量她是知道的,不过几盏,那人眼神迷离,不多会就歪倒在一旁。
她让芯红、绿芜二人将醉倒的人扶上了床榻。
“唔……皇后……”
容蓁看着那一身明黄寝衣,脸色潮红,不断梦呓的男人,厌烦的用两只葱指拉过被单,为那人盖上。
“娘娘,这真的……不打紧么?”
芯红有些担忧地看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
“不碍事,那酒中放了些蒙汗药,一时半会醒不来。”
她换上一身劲装,利落的从窗户翻了出去。
容蓁脚步轻盈的出了明华殿,接着身形一闪,躲在灌木丛后,又原路潜了回去。
她伏在宫门口,耐心的等待着。
果然,不多时便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那人向着路口张望了下,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她潜在暗处,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后一双眸子瞬时冷了下去,对着一旁吩咐道:“去吧。”
紫冥应声现声,朝那人的方向瞬去。
“呜!”
听到那一声被闷住的喊叫,容蓁从暗处走出,向声音的方向走去。
“娘娘,您真是料事如神!”芯红看着地上痛苦蠕动的太监钦佩道。日间娘娘让她弄来了生石灰,又故意吩咐她撤下宫人,故作神秘,果然引得那潜伏的毒蛇出洞了!
“把他弄回去,好好审问!”容蓁用脚尖踢了踢那太监道。
男人听了她的话,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又剧烈的挣扎了几下,突然静止不动了。
“娘娘,您看!”
芯红有些惊恐的捂住嘴,那男人七窍缓缓流出几道黑血,衬着石灰的白,看起来瘆人极了!
“可恶!”
容蓁低身,伸出手探向那太监的鼻下,已经没了气息。她起身用帕子擦拭着手指,眸色冰冷。
“是……是死士?”芯红紧紧锁起眉头,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