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芯红叹了口气,苦着脸道。
娘娘让她请淑贵妃过来,是为了将皇上从明华殿给哄走,那曾想她家娘娘竟将选秀这等大事都交给了那位。
“本就是些琐事,本宫倒乐得了清闲,让他们得意去吧。找点事给他们,总比每日将眼睛放在容府要好。”容蓁不以为意道。
虽说选秀这等大事,一般由皇太后或皇后主持操办。这宫里没有皇太后,加上年底宫宴她虽然忙得过来,但不想有人趁她忙碌从中找事给她。
倒不如给了宋氏一些甜头,让她自己忙碌起来,也不得空有其他功夫使绊子。
如今,她不想有其他人或事使自己分身乏术。
“本宫出宫一趟,你替本宫在这里守着,别让人进来。”容蓁边说边已经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吩咐道。
芯红猜到她要去做什么,点点头道:“娘娘放心。”
话才落,容蓁就已经消失在窗外的夜幕之中。
深秋的夜晚,冷风习习,天边的月似隐匿在秋寒之后,泛起朦胧之色。
她今日倒是记得披了件披风出来,一路背着光贴着墙角行走。
半个时辰后,来到了南门高耸的宫墙下。
遥遥望见夜色中,有一人独立那高墙之上,衣袂随风而动,修长的身形如黑夜中的星芒,虽周身的处于混沌之中,但因他的存在,就连那墙角脱落的角坑都显得夺目起来。
那人似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立转过身,一双如狼如漆的眼瞬间锁定在她身上,周身的寒意之比这深秋的风更甚,而下一瞬间笑意在他原本如同这夜风般阴冷的脸上蔓开。
容蓁迈出去的脚顿了顿,停下来。
昏暗的暮色里,他们清楚地看见彼此面上的神情。
萧誉从宫墙飞跃而下,落到容蓁面前,“我知晓你会来。”
二人抬步,一同走上宫墙。
没了宫殿墙瓦遮挡,宫墙上冷风“呼呼”吹得凛冽,冷风扑面,她轻轻打了个冷战。
萧誉瞧在眼里,悄悄换了站立的方位,高挑的身形正好挡住了吹来的冷风。
两人站在宫墙上,向下眺望。
皇宫之外,满京城的灯火此时都已点亮,灯火通明。
从灯火中,能分辨出哪里是热闹非凡的夜市,哪里是官宦府邸,哪里又是普通的民居。
容蓁第一次站在这里俯瞰盛京夜色,原来这便是书中所述万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