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这才深深感受到皇后安康对六宫而言的重要性,就连宋冉琴心底也在她自己未察觉之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暖阁里,凤面纹金卧炉里燃着安神香。
容蓁觉得睡久了,头还有些昏沉,强撑着精神还是客套的与众嫔妃说了几句话,又让芯红从小私库里挑了一些皇帝赏赐的东西出来转而赏赐给了她们,不多会也就让她们早早跪安,各自回宫去歇息去了。
众嫔妃出了暖阁不久,容蓁抬眸看向一旁的芯红,眼里满是询问。
“娘娘,奴婢也不清楚。”
芯红知道娘娘想问何事,她也猜不到皇帝的用意只得摇了摇头。
于是将昨夜的事事无巨细一一说给了容蓁。只是萧誉求助的事,容蓁当时昏迷着,芯红忙着伺候,并不知情,所以并没有提。
听完芯红的口述,容蓁有些迷惑。
“杏花糕?”她看向近处桌面上摆着的一盘,芯红重新换过新做好的杏花糕。
她自小喝药怕苦,幼时一次随同两位兄长去东宫,是太子楚然让人准备的一盘杏花糕,与两位兄长哄着,才使得她喝完了药。
且自那之后,每每喝完药都会吃几片杏花糕,去一去嘴里的苦味,渐渐的成了她的习惯。
只是楚绍如何知晓她这较为私密的习惯,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这次打着什么算盘,竟也舍得让淑贵妃过来为侍疾。”
容蓁伸手揉了揉额头,沉默了半响,“罢了,你将杏花糕拿来,大抵是喝了药的缘故,醒来便觉着嘴里苦的很。”
这时,殿外有宫女传话,就见沈院判亲自端了熬好的药进来,“微臣听闻皇后娘娘醒了,微臣特意来为娘娘请平安脉。”
芯红从沈院判手中接过药碗,用勺子舀到容蓁嘴边,“娘娘先将药喝了吧。”
容蓁好看的眉头蹙起,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还是乖乖地一口口将药都喝尽。
芯红放下药碗,连忙拿了块杏花糕递给容蓁,她稍稍咬了一口,细细的嚼着,感受到杏花的清甜在嘴中散开,嘴里的苦涩味渐渐化去。
沈院判替容蓁请完脉,确定已无大碍才起身,“娘娘身体已无碍,只是伤口的积液还未完全清除,这几日微臣会让医女每日来为娘娘施针,娘娘在完全康复前切勿随意走动,以免加重伤症。”
容蓁点头,“本宫知道了,有劳沈院判,绿芜去送送沈院判罢。”
“沈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