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得乏味了,楚绍这才将一直握在手中的朱笔放置于案前砚台上,正了神色,脸上持着几分威严,语气莫测不答反问道:“萧誉,你觉得朕的皇后如何?”
萧誉闻声抬头,对上楚绍那双看向他那探究的双眼。
若是往日,他自会不吝啬于对容蓁进行一番夸赞,他从未见过如她那般潇洒从容又美丽的女子。但容玉山方才在明华殿点醒自己的话语犹在耳畔。
他眉头微蹙,强压下内心的焦急,控制着气息,看似面色平静地回答道:“外臣与皇后不过数面之缘,不敢妄下言论还请陛下恕罪。”
萧誉虽不知容蓁这次为何不愿帮他,反将他将拒之门外,但也能确定她与楚绍之间绝非同路人。
楚绍如此一问,分明是在试探他对容蓁的看法,更甚至是他与容蓁之间的交情。
殿内有一瞬的静寂,甚至能听见殿外宫人走路带出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萧誉眼底有些深沉,心里存了几分心思,也不知楚绍对自己的解释到底信了几分。
楚绍听着,手指无意在御案上敲打着,而后面色松了松,左手放在唇瓣,似是在思索。
“瞧朕这记性,世子怎得还跪在地上,快些平身吧。”
良久,楚绍收敛起情绪,手掌翻上,向上抬了抬,示意萧誉起身。笑吟吟地看着他,又再次开口,“世子方才说有事求于朕,这么晚了,可是有何急事?”
萧誉并未急于起身朗声道:“回陛下,外臣的侍卫方才用晚膳时意外中毒,至今未醒,这个时辰大部分太医们已下钥出宫,值班的太医随时应陛下和各宫娘娘们传唤,外臣不敢轻易请太医,所以出于无奈,思来想去只能来求见陛下,恳请陛下传太医救治外臣的侍卫。”
“哦?竟有这事!”皇上从御案前起身,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绕过御案向前走了两步,顿时恼怒,朝殿门外低吼道:“来人!”
王乾闻声,踏着小碎步从门外角落转身出来,急急踏入殿内,跪地,“奴才在。”
“去!给朕查!朕的皇宫内竟会有人如此放肆随意下毒!再让太医院的太医立刻去一趟栖云轩。”楚绍板起脸,似是压着怒火,对王乾吩咐道。
“是。”王乾领命,急急又退出了金銮殿,带着人朝着御膳房的方向去了。
萧誉心中冷笑,皇帝这出演给自己的戏还真是相当精彩。
他敛下眼底的情绪,开口道:“或是我们主仆二人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