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御花园占地数亩,就算是皇家所有,少不了花匠侍候,但花开花败又不是人力能决定的,一朵枯花都没有的蕃盛实在有点奇怪。
“这件事,据我打听,是与那位皇后娘娘有关,”易辰想了想,指着这些花道,“听说皇后爱花,自她入主中宫以来每逢气候不佳,譬如下雨打霜,她都要来一趟御花园。”
“世子您说怪不怪,她来御花园不为别的,就是把那些病殃殃枯枝败叶的花全挑走,带回自己殿内养着,仅两只手就能数过来的这些日子,这御花园里的花就都这样了。”
萧誉觑着脚下一株迎着雨露精神奕奕的芍药,略移开了靴,“原以为烟霞成癖已属罕见,倒不曾听闻有这种癖好。”
雨丝迎风寒拂面,他忽地一笑,“是伪善吧。”
两人准备行至御花园中一处水榭,此地地势较高,四通八达,能将整座御花园收入眼帘。
水榭四面帘子放下。
两人沿着长廊刚往那走了几步,萧誉脚下一顿。
里面已经有人了。
“你,你就是那个南疆来的质子,名叫萧誉对吧……”
四面帘被唰地打起,拢共十个宫人内侍在里面伺候,身着锦衣少年懒倚在美人靠上,正在把玩一条碧绿的蛇,原本极无聊的神情在窥见他后,兴味盎然地打了个手势,“来啊萧誉,还不过来见过本皇子。”
那手势是逗猫遛狗的。
易辰死死立在萧誉身前,紧张低声道,“世子。”
那自称皇子身边伺候的宫人语气不善,“这是楚燕的二皇子,还不行礼。”
萧誉摒退易辰,在原地有礼有节地行过礼,不见一丝怒色,“南疆萧誉见过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翻身起来,碧蛇缠上他肩头,嘶嘶对外吐着信子,他皱眉啧了一声,“叫你来你不过来,岂不是成心与我作对,你们几个,去给我把那个萧誉请过来。”
数个宫人内侍立马领命,身前身后具有人夹击。
易辰心慌如麻,“世子,打吗?”
萧誉没有回答,双拳紧握,直到远远从扶疏花木中望见舆上彩饰,他松开手,朝水榭拱手道,“二皇子殿下,现在还在下雨。”
“说什么废话?”二皇子最讨厌这种从容不迫的人,狠狠一掷酒壶落地摔个粉碎,“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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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肩舆从明华殿至御花园,走御道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