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没有回应,再度沉寂下来,却听见屋内立即有行动声响起。
等待期间, 她试图通过窄缝往内望去, 但厚重的黑暗如同一堵墙, 阻挡了所有探视。
她正欲开口,看见那扇沉甸甸的木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人外披着一件薄衫,他神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之色,却依然无法掩盖他那清秀俊逸、玉树临风的容貌。
两人相隔不过两步,她清晰地看见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早已没有半分醉意,只是深深映出她的身影。
“皇后这个时辰来栖云轩可有要事?”他薄唇轻启,眼睛盯着她问道。
她摊开手掌,一个黑色药瓶出现在萧誉眼前,“萧世子,这是上好的外伤药,我拿过来给你。”
萧誉想起晚宴时,将目光落那黑色的小瓶子上片刻后,他才伸手接过药瓶,寒暄道:“外臣的伤,让皇后娘娘费心了。”
她看着他右臂宴会上血色最深的位置,眉头轻蹙问道:“怎么受的伤?”
他没想到她会问他伤势来源,先是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便答道:“是江南那边派的人。”
“江南?”容蓁显然是没有想到,江南那边会这么快出手。
萧誉点点头,“或许是我的动作不仅让他们警觉起来,也更说明了一个事实……”
“你的动作,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内线。”容蓁接过他的话说道。
萧誉再度沉默,算是默认了容蓁的猜想。
他的行动倒是为哥哥接下来的动作有一定的帮助。只要他的动作多且深入,那么哥哥那边无论是江南当地官员还是郑氏都无暇应对。
她掩饰住眸底的情绪,对上萧誉那双漆黑的眼眸道:“如今你也被困在这金丝鸟笼之中,江南的那批人有再大的本领也不敢杀进这皇宫之中,皇帝今日这一举对你倒是一大助益。但今后你又如何与宫外你的人联系?”
萧誉看着她沉默片刻,冷冷道:“这就不劳烦皇后费心了。”
容蓁意识到自己作为合作者问多了,面上有一瞬的尴尬,“抱歉,我多言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后,容蓁按照原本路线返回明华殿去。
待容蓁走后,萧誉转身关上门,脸上方才的谦逊消失不见。
他面色平静,目光定在手里黑色的药瓶上。
想起宴会上那端坐于高台上的她,今日才发现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高贵美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