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眉眼底含笑,觉得心中此刻十分畅快。
原本热闹的赏花宴,也因此早早结束,各府的夫人小姐们都面色凝重结伴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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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潇潇,连绵的雨如丝般垂落,玉兰苑庭院的石阶上积水成沼。
容蓁合眼静坐于在闺房内的贵妃椅上,正抬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额头,试图缓解针扎般的刺痛。
窗棂间透进斑驳陆离的光影。她另一只手中把玩着一串凤眼菩提,正出神地想着今日在宫里所发生的事情,未曾注意芯红折了几枝开得最妍的白玉兰,插在青釉鹅颈瓶里,依着才沏的双井绿,一并送进来。
“小姐,可有哪里不适?”
芯红打帘进来,看见闭着眼扶额的容蓁立即放下茶案,沏了一杯茶递过去,关切地询问道。
思绪飘远的人这才拉回思绪接过茶盏。
温茶润喉,直暖心底这才让她好受了些。
容蓁手指轻轻叩响着桌面,细细揣摩着那人的心思,脸色有些寒。
“小姐,您在想什么?” 芯红一边为容蓁添着茶,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蓁放下手中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却落在窗外飘落的雨丝上。
“芯红,你说,皇上为何要拖到五年后才公布先皇遗旨呢?”
她这句话虽是问芯红,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奴婢愚钝,不知小姐深意。”
容蓁轻笑一声,笑容却未达眼底。
“五年前,皇上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朝中势力错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