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个情况,甲士不理会,而狱友们却不会再放过他。
朔州,刺史府。
屋内,斛律羡坐在上位,手持羊腿,一口就撕下一大块肉来,随即用力的咀嚼,咬碎后下咽。
裨将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看着将军吃饭。
「被抓了?」
「对,我也不知关在了哪里,反正是找不见了。」
「是为何被抓的?」
「不知道,刚说了几句,和士开就说要单独谈话,我就被赶出去了。」
斛律羡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那他们可曾为难你?」
「不曾,我没敢跟刘桃子顶撞,那是他的地盘,况且他又是能闯玉璧城的狠辣人物,我怕吃了亏,丢了将军的脸。」
斛律羡笑了起来,「你这厮还惯会给自己找藉口,也罢,坐下来一起吃。」
「多谢将军!」
裨将赶忙坐在了斛律羡的身边,也不客气,伸手就去拿,斛律羡又问道:「此番去北朔,感觉如何?」
「北朔上下,已归那刘桃子所有,便是皇帝来了,只怕也调动不得。」
斛律羡揉了揉额头,长叹了一声,「本该是我们联手,收拾伪周的大好机会,这庙堂啊.怎麽就不得太平呢?」
「将军.和士开的事情,我们不管吗?」
斛律羡眯起了双眼,「岂能不管?」
「我来担任朔州刺史,就已经是破坏了制度,陛下这麽做,就是要我跟刘桃子,暴显联手,收拾了那杨忠。」
「杨忠用兵,雷厉风行,我们的斥候发现他在往归真出发,那他肯定就已经是在归真了。」
「斥候发现他在归真,那他肯定就已经在城池外准备发动进攻了」
「这厮可不好对付啊,我兄长走不开,只能是由我们三个来抵抗他。」
「我如今在朔,手持重兵,跟刘桃子又有了联姻,如果我跟他太亲近,那我定然就被换掉,那谁还能接替我来抵抗杨忠呢?」
「兄长不成,平原王要坐镇晋阳,娄睿不愿意离开太后,厍狄回洛,贺拔仁等诸多大将又跟刘桃子不和.」
「若是现在庙堂胡乱下令,将我调走,那杨忠可就真的要全力相攻了杨忠名将,征战多年,麾下更是精兵强将,刘桃子自己能扛得住他吗?」
裨将点点头,又问道:「将军,杨忠何时会来?」
「呵,当下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