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颇知礼,赶忙行礼拜见。
「原来是郭公!」
「不敢当,您唤我表字叔便好。」
两人客套了几句,和士开不动声色的拉住了他的手,「郭君啊,等拜见了刺史,我定要与您一聚!」
郭元贞点着头,「那是自然。」
和士开便跟着他往官署里走,郭元贞笑着说道:「方才散吏前来禀告,我都吓了一跳,这边塞苦寒之地,和公前来也是不易吧?」
「是不易啊。」
「我最厌恶来这种地方.可大王每次都派我出去走动,边塞夏热冬寒,这边塞人,也各个都是些.」
和士开没有明说,却朝着郭元贞挤了挤眼。
郭元贞笑了起来,「是这样的。」
两人走过了三处大门,方才来到了一间正屋门前。
郭元贞让门口的甲士让开,领着和士开走进了屋内。
在屋内,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躺在一旁的床榻上,两旁有美人轻轻的挥扇。
听到脚步声,壮汉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神格外的犀利,死死盯着和士开。
和士开后背一凉,赶忙行大礼拜见。
「拜见斛律公!!」
斛律羡审视着面前的和士开,缓缓坐起来,示意让美人出去。
「长广王让你来的?」
「是的。」
斛律羡看了眼郭元贞,「郭君且先回去吧。」
郭元贞没有多说什麽,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了斛律羡跟和士开二人,斛律羡这才开口问道:「大王让你来这里做什麽?」
「是来拜见斛律公,递上书信。」
「哦书信呢?」
和士开恭恭敬敬的将书信递给了对方,斛律羡也不避人,当面就打开书信看了起来。
书信里没有什麽真内容,就是回忆了一下两人过去的友谊,叙叙旧,说说情,说委托和士开送了些礼物给对方。
斛律羡看完,眼神略微有些复杂。
说实在的,他跟高湛更亲近些,关系更好。
高湛的朋友许多。
当下的局势变得微妙且复杂。
有传闻说:陛下派人扼杀了济南王,又有传闻说:陛下重病缠身,还有传闻说:陛下疯了。
高湛被囚禁的时候,他的官爵也不曾被罢免,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