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子,「小子,站起来让我看看。」
围绕在她周围的那些女子们,此刻也是脸色通红,娇羞不已。
她们当然知道自己被叫过来的原因。
这些人里,不是娄姓,便是高姓,年龄相仿,没有差距特别大的。
她们也都看向了刘桃子。
刘桃子猛地站起身来,眉头紧锁,眼神凶悍。
「啊!!!」
有女子尖叫了一声,注意到自己失态,赶忙捂住嘴,后退了几步。
其馀几个女子看到他这般凶狠模样,也是吓得连连后退。
娄太后瞪了她们一眼,骂道:「不成器的东西,这相貌堂堂的雄伟丈夫,便那麽可怕吗?」
娄太后尤其好颜面,这些女子的表现,让娄太后很是不满。
她已有了些怒色,娄睿赶忙说道:「姑母,桃子刚刚从塞外回来,杀气腾腾,别说她们,便是我见了都怕.」
「你十三岁就跟着你姑父上阵砍人了,你怕个卵?!」
娄睿摸着头,嘿嘿直笑。
娄太后骂了几句,脸色却也好了些,她再次看着面前的刘桃子。
「知之,是叫这个字吧?哎,你勿要见怪,这些人啊,都是出生在邺城,再也没有边塞人的性子了,都是喜欢那些擦粉涂唇的什麽浪荡世家子都是些不中用的.」
「你且过来坐。」
「多谢太后。」
刘桃子上前几步,坐在了太后的身边,太后挥了挥手,让那些女子们离开。
娄睿也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一旁,娄太后就当没看到他。
娄太后拉着他,反覆的打量,越看越是满意,「类父,类父。」
「跟你阿爷一般强壮,跟你阿母一般好看。」
「真好啊,我那几个儿子,便是谁都不类凶残到了极点」
娄太后说起这件事来,忍不住擦起眼泪,「若是高王还在,不会让你遭受了这般委屈,也不会让我受这样的羞辱.」
「姑母.」
娄睿开了口,娄太后擦了擦眼泪,平复了心情。
显然,娄太后也看的明白,自己前脚在高湛的教唆下下令让刘桃子前来,随后就有人在路上设伏。
她怎麽会不知道谁是主谋?
高湛来到邺城后的举动极大,又不曾瞒着人,她又怎麽会不知道儿子是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