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您嘴里说出来,便像是他盼着陛下失利呢”
刘洪徽笑了起来,“是大王误解了,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来更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啊。”“那便不要说这般容易令人误解的话。”
高长恭冷冷的说道。
刘洪徽脸色一凝,看向了别处,没有理会。
高演管了一眼这位大侄子,“长恭,岂敢对你姑父无礼还不请罪”
高长恭这才行礼,“姑父恕罪。”
“无碍,无碍
刘洪徽没有再开口,只是眼神却颇为凶狠。
他们家跟回洛亲近,是父辈的交情,如果不是刘桃子,此刻顺阳王就应该在塞外发光发热,再立军功,甚至能一步到庙堂里担任重臣之位。
可就是因为这一钱汉,竟落得如此下场。
那厮还敢随君出征他是个什么东西!
刘洪徽眯着双眼。
且等着吧………早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们是什么下场。
就在此刻,忽有斥候急匆匆的冲了过来,拜了高演,打断了这压抑的氛围。
“陛下!!”
那斥候看起来颇为紧张,“阿会氏领着辱纥主、莫贺弗、契三部,冲出了我们的包围,朝着二河川那边去了!!”“什么!
高演大怒,下意识就要抽出服带来,高长恭赶忙纵马上前,“说的清楚些!怎么会使他们跑了”
斥候哆嗦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组织着话语。
“阿会氏将钱财粮食酒了一地,边兵们急着要拿起来献给陛下,便被他们给跑了…”“哈哈哈,献给我!是哄抢才对吧!”
高演气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从天保六年之后,各地的边兵都出现了战斗力下滑和军纪败坏的问题,可他不曾想到,竟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朕就在这里,还他妈的敢因为哄抢财物而放跑了敌人主力
就是这么当猎犬的
要是以如此规模,打个奚人,都不能斩获其豪帅,那自己的颜面可就算是丢在地上了,回去后怎么说说自己大获牛羊而归吗
伪周和突厥人若是知道了,怕不是都要有轻视之心!!
就在高演即将爆发的时候,高长恭急忙说道“刘将军正好坐镇在这里!他的武川兵军纪严明,是绝对不会放跑了敌人的!”陛下,请您让我领轻骑前往,我愿助他留下奚人俟斤!!”
刘洪徽赶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