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放在了一旁,推开了门,直接走了进去。
和士开愣在原地,看着已经关上门的刘桃子。
他的脸色通红,浑身颤抖。
想起离开之前对大王的自信承诺,此刻他是眼里直冒火。
忽然间,他气极而笑。
“是我无能,无能,未能劝说将军归从大王,将军有骨气!!有骨气!!”他大笑着,转身离开。
这笑声肆无忌惮,使得周围军吏纷纷探头来看。
而此刻,屋内的王冲手持文书,听着外头的声响,好奇的问道“将军,那是什么人”王冲是刘桃子从黎阳带出来的老吏,在田子礼,崔刚等人离开之后,就由他来临时负责文书方面的工作。“长广王的人。
“将军,长广王权势极大,跟回洛之流不同,乃是神武帝子,可不敢招惹啊。“不是我招惹他。”
刘桃子没有再多说,干脆的问道“查清楚了嘛”
王冲点着头,赶忙将手里那厚厚的文书吃力的放在了刘桃子的面前,如此反复了几次,刘桃子的案前堆满了文书。“将军且看,这是各地的初步统计,边塞诸成镇,查有民夫二十三万六千二百一十三人。”“跟天保八年的结果裁然不同
刘桃子的眉头跳了跳。
”让各地的戍主将辅吏补全,不能再让你们跑来跑去,代替他们做事。“唯!”
子礼他们那边有消息嘛
“还不曾有。”
“嗯,继续去忙吧。
“唯!”
王冲留下了文书,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此处。
刘桃子坐了下来,拿起了面前的这些文书,每张纸上都写满了人名,有的写明了是何时前来,从何处前来。
有的写了年纪,相貌。
有的却只有名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厚厚的一堆纸,占据了整个木案,轻飘飘的一张纸上,却写满了无数家庭的破碎,无数黎民的哭号。
白纸黑字之上,依稀能看到荒废的耕地,疯疯寂的老妇人,嗷嗷待哺的孩子,暴晒在太阳下的父亲,含泪远望的女人。
“咚。”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刘桃子的沉思。
“进来。
木门再次被推开,寇流快步走进来,关上门,走到刘桃子面前,行礼拜见。“兄长!”
“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回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