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玄迟则大笑,声音也放大,“那是自然,毕竟有人比我急,我乐得坐享其成,哈哈……”
“对了,昭昭,还有一件事。”他笑过又道,“这次的替罪羊是韩康,他已遭到报应。”
“这么快的么?”宋昭愿不禁感慨,“那真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是啊。”楚玄迟告诉她,“他前脚刚被抓,他身怀六甲的妻子后脚便血崩,最后一尸两命。”
“他的母亲也因着受不了打击昏厥,醒来后竟然变成了眼斜嘴歪流口水,韩老头也病倒了。”
韩老太爷比夫人多撑了会儿,他本想自己打理家事,结果冷延的到来,再次刺激到了他。
冷延是好心去看望,哪曾想他看到自己便想到儿子,因为他很清楚,韩康是冷延的左膀右臂。
自从得到冷延的器重之后,韩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韩康也没少在他们跟前自夸。
韩老太爷想着冷延可是楚玄寒的心腹,以为他们韩家能借此起势,结果竟成了自掘坟墓。
在这种悲剧下见到冷延,对他而言可是沉重的打击,他便再也撑不住,就此倒了下去。
宋昭愿分析道:“这种情况命是能保住,只是想恢复很难,死不了也好不了,会受尽磨难。”
韩老夫人其实还年轻,也就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的人生还很长,可惜以后只能躺在床上。
便是能靠着拐杖与旁人的搀扶起身,生活也没法自理,更莫说是出去见人,那太丢人。
“那昭昭觉得这是报应么?”楚玄迟自己觉得是,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因韩康而起。
宋昭愿也这般想,“算吧,若非韩康帮着老六办坏事,也不会被抓,他们自然也不会出事。”
“韩康的代价是有点大,家里只剩下老弱病残。”楚玄迟话锋一转,“但这也是他选择的结果。”
宋昭愿道:“他既决定当替罪羊扛下一切,冷延定会照顾他家人,至少这几年不会亏待他们。”
楚玄迟赞同,“嗯……如今他们还要顾及名声,也怕寒其他人的心,从此不愿对老六尽忠。”
楚玄寒的人若是不善待韩康的家人,其他下属知晓,谁还敢对他忠心,更不会用心办事。
“老六若知道这些事,又该怪时运不济了。”宋昭愿冷嗤一声,那人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只要是出了事,便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