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日,我度日如年。
我爸妈时不时给我带来林丹的新消息
她转到了市医院,住进了重症病房,依然还处于昏迷之中,前景未卜。
学校同学、老师为她捐了钱。
社会上也有部分爱心人士给予了帮助。
伤害她的孙家伟依然还在逃亡中,并未归案,
公安那边正在四处通缉、寻找。
我心情沉重,这几天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固定动作,还多了一个事项,
那就是一旦有空闲时间了,就照着谷爷爷那几卷黄线旧书,
将上头记载的几种祈祷咒决,反复念诵给林丹,
希望多少能有点用,帮助她度过这次难关。
就这样,时间终于来到了农历十一月十五。
这天晚上的十二点整,就是我的生辰。
这天,我爸妈待在谷爷爷家里,坐立不安,如临大敌。
谷爷爷面上没什么表情,坐在屋檐下,闷头抽着烟,看上去很平静,
但看他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拍打大腿,心里应该也是紧张的。
我也是如此。
按照谷爷爷的吩咐,我躲在偏房小房间里,大气不敢出。
我爸妈则待在另一侧的偏房,
只剩下谷爷爷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等候。
此时,谷爷爷家从院子到各个房间都被他贴上无数道黄色符纸,
上面用朱砂描绘了各种符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十二点越来越近。
谷爷爷家位于山脚下,独门独户,离周围其他住户都有一段距离。
此刻,万籁俱寂,除了远方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安静得好像一切都已经静止了似的。
忽然,外面起了风,凄厉得犹如女子的悲伤哀嚎。
房子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惊飞了不知名的夜鸟,发出渗人的尖锐鸣叫。
呜呜呜……呜呜呜……
风声止不住地哀泣。
不,不对!
这不单单是风声,好像真的有人在风中悲伤哭泣,
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孟平安!”
突然,有人喊我名字,声音有些尖锐变调,一时难以分辨,但总感觉有那么几分熟悉。
在此之前,谷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