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自知理亏,不敢说话,往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觉得许舒夏要打人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怪凶。
许舒夏又看向卫然,提醒她:“还是得去医院看看,万一有个什么。”
“真没事。”卫然摆摆手,对师傅说:“你赶紧把空调装了吧。”
师傅如获大赦,赶忙上了楼梯,一直说:“我尽快,我尽快。”
他楼梯爬得可快。
许舒夏蹲在卫然身边,再三确认她是不是没问题。
“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许舒夏说:“不然你也不会被砸。”
“哪有,不是师傅的问题吗?”卫然小声蛐蛐,她对师傅没捏稳扳手这事儿还是有点意见的,但她不是那种会表达自己情绪的人。
许舒夏心疼得不行,“咱们先回去,我给你上点药。”她伸手,一副要拉卫然的样子。
卫然非常自然地伸手,两人十指紧扣在一起。
接着许舒夏一用力,将卫然拉了起来。
这一拉,两人忽然靠得有点儿近,许舒夏往后腿了一步,表情微妙起来了。
“走走走。”许舒夏转过身说,脸颊不自觉染上红晕。
“好好好。”卫然答。
回去的路上,卫然才发现,许舒夏走路怪怪的。
“你脚咋了?”
“刚不小心崴了。”
“啊,怎么回事?”卫然停下脚步来,要去看许舒夏的腿,许舒夏没让她看。
“就是崴了一下,贴点膏药就好了。”
“那我们一个瘸子一个包子了。”
包子,她说的是她脑袋上的包,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好笑。
事实上许舒夏是没忍住笑了,她看向卫然:“你什么形容词,哪有形容自己包子的,你知道包子是骂人的吗?”
“我不知道。”卫然眼神茫然,她确实不知道。她见许舒夏走路都有点困难,便说:“不然我背你吧?”
“我能走,没事。”
两人只好搀着扶着,亦步亦趋,慢慢上楼。
三楼窗外,师傅还在装空调。厨房里,许舒夏在煮鸡蛋,热鸡蛋可以消肿,应该是吧,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她让卫然在沙发上坐着,卫然眼神时不时要往这边瞄。
“你腿行吗?我感觉不太行。”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