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块钱的辣条,她一直在吃,救命,好多。
另,三个成年人开始闲聊。
刚开始大家还比较客气。
聊着聊着,感觉熟悉了一些。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触及到那个敏感的地方,可能是氛围到了,亦或者大家发现还挺投缘的。
“和她分开之后,我在北城待不下去了。”季怜星说这话时,情绪非常低落。她刚经历了一段不健康的关系。
卫然没有记错,以前她们是在同一栋楼上班的,但不是一个公司的。
“啊,不伤心了不伤心了。”许舒夏拍拍季怜星的肩膀,觉得她有点可怜。
听季怜星说,她和一个女人谈恋爱,谈到最后被出轨,那个坏女人和自己闺蜜睡了。
好夸张,好浮夸。
当然这些最开始季怜星不打算提及,是许舒夏和卫然看她整个人状态太低抑了,所以让她说出来释放一下心情,她才提起自己的情感经历。
卫然宽慰季怜星:“没事的,你以后会遇到好了。”
“不会再谈恋爱了。”季怜星说,“我现在就想把民宿开起来。”
“诶,对了。”许舒夏忽然想起:“你开民宿是自己买地吗?现在买土地很难的。”
“是这么说。”季怜星说:“但我有亲戚是这里的人。我的大伯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