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她现在,在想:我不记得的还有很多呢。
“我确实不记得了,那我得赶紧找房东补一把。”许舒夏几近快绷不住了,她要装不下去了,她好尴尬,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天知道她早上醒过来看到身边躺着卫然有多震惊。更诡异的是,她还是在卫然身后,紧紧搂着卫然的腰。
卫然未觉,缓声说:“那也行,或者,你补不到钥匙想换衣服,穿我的也行,我这边也能洗澡什么的。”
卫然是真的出于善意,她寻思着,许舒夏是不是能洗个澡继续躺回来睡会儿呢。
“我还是先去问问房东吧。”许舒夏穿上外衣,回头又看了卫然一眼,“你睡吧,你睡吧。”
“那好吧,我确实困。”卫然压根儿没想太多,倒头继续睡了。
接下来,许舒夏神色无恙走出卧室,又满脸皱眉进入客厅,最终呲牙咧嘴出了房门。
于是,清晨楼道第一次风风火火是许舒夏给的。她几乎是从三楼梆里梆啷跳飞到一楼的,碰上了正在揽麻线的房东奶奶,奶奶问她怎么走这么快。
她这时候脸还很红,呼吸还很喘,她用手扇扇风,不好意思地回答着:“我有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呢,无非是觉得非常丢脸,非常尴尬,非常不可思议,还很焦灼,焦灼自己断片之后有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过从早上醒来的姿态来说,估计那些事没少做。
太丢人。
好丢人。
死了算了。
哎呀天呐,不能再想了。
许舒夏一想到这些,就情不自禁加快了脚步,她快步撞进外面的石子路里,暂且没打算去找房东拿钥匙。
她现在心理有点儿复杂。
她在想,刚刚卫然是没表现出什么,但她不知道卫然是不是装的。但不管卫然是不是装的,她都觉得够磨人了。
时间是早上八点十分,许舒夏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桥上,她趴在竖桥的石墩子上,拿出手机给北城的好友萧牧时打电话。
萧牧时上班党,很快接到了许舒夏的电话。
“出大事了。”许舒夏捏着手机,语调凝重。
“怎么了怎么了?”
“我和她睡在一起了。”
许舒夏的意思是,她和卫然躺在一张床上了,此“睡”非彼“睡”。但这个语境,萧牧时明显没往纯洁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