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他由爱生恨,除掉我,他就可得到你!” “理论上来讲成立!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真的是开三轮车的师傅不小心失事,但他掉下去之后,只受了点轻伤,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之后,害怕担责任,而逃之夭夭了呢?” “这个我也想过,假如是个长期开三轮车的司机,三轮车有牌照,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是,那些长期开三轮车的司机没有一个师傅认识他,而且三轮车又无牌照,这不得不令人生疑,这会不会真是一场阴谋呢? 还有,我什么时候回家,这个点怎么会卡得这么准,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 婉瑜摇了摇头:“你不是提前写信告诉了你父母,你什么时候会回吗?这一条可能知道你回家时间的人很多,不能证明就是某个人所为!” 石林想了想,点点头,这一条不是百分之百成立,但不排除可能。 “如果能找到那个开三轮车的师傅就好了,这个谜底就揭开了!”婉瑜又说了一声。 石林点点头。 “总之,我会用委婉的办法来试探阿浩,如果直接问他,肯定找不到答案,你就放心吧,我的心已经在你身上了,我也希望你能找出凶手,现在我虽然对阿浩已经彻底失望了,但是他是不是凶手,不能靠推测,还得靠证据,你说呢?石林!” 石林点点头:“你说得对,没有十足的证据,我当然不能冤枉人!但要查找凶手,总得从有怀疑的地方下手吧!” “好,我会想办法帮你!”婉瑜肯定地回答。 两个人穿好衣服,打开门,石林叫服务员过来买单:两千染佰叁拾元。 婉瑜去拿钱,石林抢着买了单。 婉瑜左翻右翻从袋子里搜出八百多元。 “唉呀,这么贵,幸亏你买了单,要不然我买单就要献丑了!”婉瑜不好意思地说。 “我知道工薪阶层也不容易,虽然比农民强些,哪里比得上我们做生意的人!”石林开始有点飘了。 “那我跟着你做生意好不好?”婉瑜贴在石林胸前,温柔地说。 正在这时有人骂骂咧咧走了过来。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凝香的声音?”石林对婉瑜说。 “走,出去看看!”婉瑜和石林刚出门,真的是凝香走了过来。 “凝香,你怎么来了?”石林忙问。 “我不可以来吗?”凝香阴着脸走进包厢看了又看。 “凝香,你看什么?”石林去拉她。 凝香一把推开石林的手,在沙发上仔细观察起来。 婉瑜拍了拍胸前,幸好她早就把沙发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用水冲洗了一下,用纸揩得干干净净。 见没发现什么,凝香又转了个圈,包厢的门也没关,应该不敢在这里干那事吧! “说好的一会儿就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