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不可能!”
少年一连串地话问出来,娇娇儿便明白,他应当想这个事情想很久了。
眨巴了一下眼睛,她一手托着腮一边思考道:“你留下来吧?”
转头看向少年,“你做小白,跟我叫,叫宋春白。”
少年一下子愣住了,看着少女带着稚气的脸庞,有几分出神。
雨渐渐小了,远处不知谁家点起了烛灯,星星之火,在雨夜中摇晃,一瞬间,这条漆黑的路,便有了方向。
半响,他方道:“那我要做哥哥。”
“包的,小白哥哥。”娇娇儿笑嘻嘻地举起手来,“拍个掌,代表契约已成,你以后就是宋家的宋春白了。”
“宋春白?”少年轻念这个名字。
“对,宋春白。”
“真村的名字。”少年有些嫌弃,可是嘴角眼角,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等宋父母回家,娇娇儿便与他们商量了这个事情,房间有四个,可是娇娇儿还是跟宋父母一起住,因为剩下的一间宋父母说做杂物房放东西,娇娇儿也大了,没两年就要嫁出去,不如先跟他们睡着,省的分房还要买床被之类的。
当然,他们跟娇娇儿说又是一套说辞,他们说娇娇儿过两年就要嫁人了,到时候便很少回来,不如趁现在还在家,一家人多相处相处,剩下的房间等娇娇儿以后嫁了人,回来的时候跟相公孩子一起住。
娇娇儿也跟宋父母住了这么多年,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还是同意了。
相对的,宋春白与小弟各一间房。
听娇娇儿说宋春白确定了他要留下来,老两口也很同意,白捡一个这么出色的大儿子,又是一个劳动力,高兴还来不及呢。
第二天一早,娇娇儿早早便起来了,在锅里简单热了一下昨日的剩饭,准备吃了就去上学。
一转身,宋春白打着哈欠站在她的身后,吓了她一跳。
“你干嘛?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娇娇儿绕开他,将菜端到桌子上去。
下过雨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新,满满的是泥土与草的芬芳,带着一丝丝凛冽的春寒。
“今儿我送你去学堂,认个路,顺便看看我有什么能做的,总不好一直留在这里吃干饭吧?”少年伸了个懒腰,好久没起这么早了,有些不适应。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娇娇儿笑了他一句,“那你过来一起吃点吧,去我的学院还挺远的,别半路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