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别看了,人家丈夫你露出这副表情看着人家干嘛?”少年一脸嫌弃地拍拍娇娇儿的头。
他下手还挺重,娇娇儿羞恼地捂住头怒瞪着他,“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只是在想......”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少年看着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想什么?”少年表情诡异起来,凑上前问,“你该不是思春了吧?”
思、思春?!
娇娇儿更气了,小心看了四周,大家看新郎的看新郎,吃席的吃席,没人注意到她这里,“你不要乱说话行不行?什么思春?!”
她压下嗓子,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少年却一副了然的样子,“这有什么好羞涩的?你们临江城的女孩子有喜欢的人不都是直接追的吗?你都十四、哦不对,十五了,思个春有什么?”
娇娇儿简直要被他气死,上手使劲掐着他的胳膊,“低声些,难道光彩吗?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看你。”
她又夹了一筷子菜塞到他的嘴里,“多吃菜少说话。”
什么人呀这是。
三月中旬的时候学院放了一旬的踏春假,又正是桃花流水鳜鱼肥的时候,娇娇儿天天拉着昭昭去河里抓鱼,偶尔也会去找苏瑾一,不过他现在学业似乎挺赶的,每次来找他,碰上的都是苏母。
苏母长的很漂亮文秀,只是她对娇娇儿的态度就像宋母对苏瑾一一样,不冷不热的,总是温和有礼的拒绝她的来访。
娇娇儿碰了几个软钉子,自觉无趣,便也不去找他了,与昭昭在山上玩疯了。
这日她玩了回来,正好碰上宋母让少年来叫她吃饭。
少年倚在家门口的树上,上下打量着她,“你这是下海去了?”
只见娇娇儿袖子拉到手臂,裤腿拉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四肢,赤着脚,一手端着用手帕包着什么东西,一手拎着鞋子,黄褐色的泥土已经干在皮肤上,仿佛某种奇异的纹路。
新房已经建了大半,有两间已经可以住人,厨房也搭建了一个新的,美观又大气。
娇娇儿也不理他,拿着手帕托着的东西就进了厨房找宋母。
宋母也正在念她:“你这孩子,天天在外面疯跑着玩,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娇娇儿笑嘻嘻的,也不在意她说的话,捧出手中的宝贝献给她,“娘,你看我抓了只什么?”
宋母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