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年,你那个姐姐必定哭着回来闹和离。”
娇娇儿不想用秋菊姐姐打赌,听到后面的话更是有些觉得荒唐,“你在说什么啊?临江城是不能和离的。我们临江城向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除非丧偶,否则夫妻成亲之后是不能分开的。”
这次轮到少年觉得荒唐了,“不能和离?那夫妻过不下去了怎么办?”
娇娇儿看着他的眼神奇怪了起来,“夫妻之间难免有摩擦的呀,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让人和离不是天打雷劈吗?”
少年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和不可置信,只是没等他说话,娇娇儿又开口了,“你......是临江人吗?你怎么会有和离的想法?临江自古以来都不许和离,只有外面的人有和离这个说法。”
少年头疼,他不知道,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来到这个地方处处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从先前的穷人家的姑娘也能上学到如今夫妻只能成亲不能和离,都让他感到十分的荒唐。
他感觉不是这样的,可是具体应该是怎样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了?”看着少年因为她的两句话开始头疼,娇娇儿有些慌,“你失忆了,可能不能想过去的事情,你你你......”
“我赌我赌好吧。”娇娇儿连忙应承。
少年头疼欲裂,无数镜子碎片般的回忆在他脑海中盘旋,可是每想触碰一个碎片都将他扎的神魂俱震。
娇娇儿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过了约半柱香的功夫,才看见他慢慢缓和下来。
少年内衣被汗水浸透,此刻冷静下来,身上冰冰凉凉的,“我要沐浴。”
他扶着额头慢慢坐起。
娇娇儿:“......”
你还是痛死算了吧。
“没有热水。”娇娇儿起身,不再支撑着少年,少年一下跌落在地。
少年摔的有些晕,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环顾四周,一个破旧的临时厨房,一个烧了一半的房子,只剩下一间屋子还矗立着,旁边被烧毁的房子上,漆黑的骨架仍在,冰冷地月光照应着,有种阴森的恐怖感。
娇娇儿还是起身给他烧热水了,她可不是特意给他烧的,不过是自己要吃饭,所以顺便给他烧的罢了。
上学的日子很是枯燥无味,特别是如今上学都是她一个人,苏瑾一在城北上学,而招娣......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