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一句话噎住,登时无话可说。
娇娇儿也懒得理他,拿了药碗就出去。
刚出去就碰上宋母已经做好饭了,拿出一个装好了饭菜的搪瓷碗递给她,“去端给他吃。”
娇娇儿憋了一肚子气,又气鼓鼓地端碗进门了。
这次进了门,少年倒没那么刻薄了,还好声好气地说了一句:“多谢宋姑娘。”
娇娇儿侧目,见他此刻已经平静下来,温和有礼的模样,瞧着倒有几分气度不凡,只是她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于是只是放下碗,上下打量他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高昂着头离开了。
吃完饭,宋母将碗洗了,东西收拾了一下,便进了房间,还特意点了一盏灯,灯油很贵的,娇娇儿也跟着进去。
“郎仔醒了?”宋母语气温和道。
少年点点头,瞅见了后面的娇娇儿,温和道:“多谢婶子相救。”
“不妨事不妨事。”宋母将油灯放在桌子上,略有些局促道:“家里简陋,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