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晦气!”
说着,一口痰吐在梅姨脚边上,逼得她又后退好几步。
梅姨被拉偏架,硬生生受了宋母好几爪子,身上疼得不行,衣裳又破了好几件,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家的宝贝疙瘩能嫁到谁家去!”
实在没有话能说了,梅姨便丢下这个狠话离开了,离开时还一瘸一拐的,倒给娇娇儿看的不好意思了。
毕竟她年纪还小,对嫁人没什么概念,虽然梅姨话说的确实难听,但是给人家弄成这样好像也确实过分了一些。
宋母已经进屋了,看见娇娇儿还站在门口,“目送”梅姨,没好气的喊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把衣裳换了,洗个碗,下午跟我去山上挖冬笋。”
“哦好。”娇娇儿应了一声,换了一身旧衣裳,出来时一眼就看见梅姨偷偷摸摸爬进栅栏捡她之前打架掉落的首饰,她眼睛一闭,转过头去厨房。
宋母与梅姨打架,将院子搞得乱七八糟的,宋母便也换了那身打架被撕破的衣裳在收拾院子,自然也看见了梅姨的小动作,但是她只是翻个白眼,没有说什么。
等两人俱都搞完,娇娇儿都累的脱力了,宋母提起小挖锄跟篮子就要娇娇儿出去,娇娇儿瘫在凳子上道:“娘,我一天没吃饭了。”
宋母脚步一顿,又放下东西去给她做饭,口中还不停念叨道:“你傻呀,刚才让你洗碗不会吃完再洗吗?你这傻孩子就太实诚了。”
重新起锅热菜,娇娇儿笑嘻嘻地趴在宋母肩上,宋母不耐烦地推开她,“起开起开,压的我都起不来身了。”
等吃完饭,二人才出门,宋父不知道哪里去了,刚出门又碰见鬼头鬼脑的小弟,可能是在看宋母还有没有在跟人打架,缩在墙边偷瞄着。
娇娇儿大步上前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走,上山挖冬笋去。”
小弟痛呼一声,冲着她摆了张鬼脸,又脚底抹油跑掉了,将娇娇儿气了个半死。
宋母早就习惯了,也不管他,只喊娇娇儿道:“走了,别管那混小子。”
二人步履蹒跚上了山,宋家这个竹林比较偏,基本上都要挨着另外一座山了,走过去还是要挺远的,所以要早些出门。
到了竹林,宋母去竹林里面挖,娇娇儿就在外面挖,里面的路不好走,而且又阴暗潮湿,宋母从来不让娇娇儿进竹林里面。
冬笋难找,老手靠经验,新手靠运气,娇娇儿二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