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出来你就出来,记得嘴甜一些。”
“嗯嗯。”娇娇儿点点头,今天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为了今日选的人来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宋母又打量了她一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出去。
娇娇儿透过窗户就能看见厨房,厨房半边是没有门的,用一片发黄的花布隔开,此刻被全部撩到一边用钩子勾了起来,角落里堆满了年关前劈好的柴火。
宋母正在烧火切菜,宋父在角落里整他那杆烟枪,好像是点不着火了,他一直在石头上面磕。小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过他不出现最好,出现了就是来捣乱的。
关了窗户,娇娇儿又踮着脚对着镜子照了半响,站累了也不敢坐下,怕给衣服整乱了,也不敢喝水,口上涂了一点口脂,她连嘴都不敢抿。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娇娇儿连忙走到窗户边上,关了窗户,隔着窗户纸什么也看不见,她便微微佝偻着腰,侧耳俯在窗户上听。
“哎呦,你总算来了,等你好久了,这么久不见,真是越长越富态了,瞧瞧这珠光宝气的。”这是宋母的声音,她的声音总是利落而又爽快的。
“是啊,你也好久不见了,我瞅着怎么面黄肌瘦了?这穷苦日子不好过吧?”来人说话温声细语,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十分不和善。
娇娇儿已经皱眉了。
宋母却恍然不觉,迎合道:“是啊,哪比得上你呀,生活滋润,过的又潇洒,都是你当初眼光好,会挑人。”她指了指墙角的宋父道:“你看看我家这个死鬼,一天到晚就知道弄他那杆破烟枪。”
墙角的宋父像是没听见一般,烟枪终于修好了,他塞进廉价的烟草,走到尚有余温的灶里一点,上面便开始升起一缕白烟,接着,吧嗒吧嗒的声音便从烟嘴上响起。
听到了这个恭维,女人终于吝啬地露出一丝笑意来,“嗐,哪像你,这一大家子都听你的,我在家里想说上两句话还没人听呢。”
气氛瞬间如同融化了的冰,人与人之间真奇怪,明明见面的时候还针锋相对,但是只要揭自己几句短,再恭维人家几句,两人就又和和睦睦起来。
娇娇儿有些百无聊赖地走回去,站了一上午,她有些累了,可是她不敢累,在胳膊上掐了一把,企图让自己清醒些。
不知站了多久,娇娇儿终于听见了外头的呼唤声,“娇娇儿,快出来,见见你梅姨。”
这道声音惊雷一般,瞬间便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