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顺路去换。”
裴栩往王斐身上看去,王斐身上是一件黑色羽绒服,并不是早上穿的那件,而是一件新的,和他手里浅咖色同款的。
“先收起来,我等会再试。”裴栩可没兴趣大庭广众之下玩换装游戏,尤其龚龄还在他对面站着。
他利落将羽绒服重新叠好塞回王斐手中的袋子,这才转向龚龄,姿态不卑不亢且郑重道:“龚小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和坚持,我依然选择我现在的生活。”
没有直接将“拒绝”说出,但也等于说了。
龚龄定定看着他,继而又将目光移向突然横插进来的王斐,或许裴栩自己都没察觉到,在王斐出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变化,从警惕戒备压抑情绪到变得柔和,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听说你租到房了?恭喜。”龚龄收回对王斐打量的目光,又对裴栩说。
裴栩绷紧了身体,再次进入戒备状态:“谢谢。”
龚龄扯了下唇角,转身到一半时又停了停,漫不经心说:“也许,我们很快会再见。”
闻言裴栩心头一突,若说最初他对龚龄这位富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