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哪里,劣徒愚笨。”
“这还愚笨?那我远山道被你比下去的徒弟,岂不是连笨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月照君十几岁时不也连续三年夺得榜首吗?慕宗主,你纯义剑练得怎么样了?原本听说此次春宴,要展示你身血养了十年的名剑,现在为何不见踪影?”
“不提也罢,时机不对……”
客套一顿后,六宗仙首取道往内殿走去。
现在围猎流程结束,即将回远山道殿阁,参加为期三天的夜宴。
不过楚寒今就不去了,比起夜宴,他更关心自己近几日的梦魇。
从出关以后,这种噩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如今几乎夜夜都入梦来,折磨着他的神智。
中途绝对没出错。他闭关进内房,八十一天后又从内房出来,灵气也达到了预期的水准。
……唯一预料之外就是他开始做春.梦,好几次醒来甚至能察觉到身体熟悉的反应,好像梦里的事情真发生过一般。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楚寒今取出心经重读,吩咐人添了一池泉水,滑下袍子的衣襟,坐进温水里。薄雾袅袅疼起,缭绕着白皙光洁的玉质肌肤,水温过高,将皮肤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月照君,还要再添水吗?”童子问。
“不用了,你先出去,我眯一会儿。”
水里放了灵器,他让出关,可以让身体的灵气运作更快。
楚寒今细长手指扣着下颌,阖上眼皮沉沉欲睡,听到门口“咔嚓”响了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但抬头,门口却空无一人。
楚寒今感知片刻,拿过一件雪白内袍穿戴整齐,乌发梢头垂落几颗水珠,显得眉眼如漆,唇珠粉红。
他声音很冷:“梁上君子,可以出来了。”
下午那负着巨剑的青年男子身影显在门口。
……好生无礼。
下午在围猎场被他盯着看,楚寒今能不为所动,此刻也觉得十足地被冒犯到。
外面看看无所谓,但登堂入室,是不是有点毛病?
没想到春宴办了这么多年,今天会遇到这种无礼的人。
楚寒今垂着眼睫,掌中隐隐旋起灵气:“阁下这是做什么?”
对方声音像被冰泉浸泡过,磁性冰冷:“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