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放在一起对比,实在太过惨烈。
“师兄,这屋子回音哎!”
太久没忍住,哪怕每天都有人打扰,还是显得空旷旷的。
屋子里的暖炉应该是一个时辰前就点燃的,可见老管家从看到他时就想好了为留下他做准备。
“公子,桑拿房热水已经烧好,您和这位小道爷要不要去洗个澡?”
“什么玩意儿?”杨翼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很快他就又反应了过来,“哦,那去洗吧。”
大棚、玻璃、肥皂都烂大街了,再蹦出来个桑拿房,又算什么?
先帝,还真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为了除旧迎新,京都有条件的人家建有有桑拿房,没条件的人家也会在年根底下都会带着一家老小去澡堂子洗个热水澡。
这个习俗是近二十年有的,当然杨翼不是很清楚,他此时只是觉得这桑拿房修建的处处合他心意。
“灵魂果然容易被糖衣炮弹给腐蚀啊~”
从桑拿房出来,杨翼换上崭新的细棉布睡衣,外面依旧套上了自己刚做不久的棉道袍。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小道士洗热水澡时便已经开始犯困,走出桑拿房时已经快睁不开眼了。
原本换了陌生地方还担心睡不着,可这一晚两人却是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赵桦从宫里出来,走到宫门口便听早早过来等着的亲卫回禀了此时,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管家把我的脉案拿去给他看了?”
“是,不过脉案是四个月前的,老管家让顺掌柜的人给改了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