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客来酒楼?”解凌云闻言愣了愣,而后面露古怪笑容,道:“那是若风公子十一岁时用陛下赏赐的压岁钱开的酒楼,这事儿在京都并不是秘密。”
“惭愧,贫道山野之人,实在没有去卖个菜还要打听一下店铺背后东家是谁的习惯。”
这事儿说起来有些丢人,但今天还有求于人,自然得脸皮厚点。
“贫道想跟解大人讨个主意,怎么才能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知道贫道真正的过去,再发生这种见面不相识的尴尬局面,贫道也好知道怎么应对。”
这是道士在知晓“杨若风”是谁后,第一次正式承认自己的过去就是杨若风,解凌云一下就捕捉到了这一点,看来白云山之行真的给道士解开了很多心病,最起码他不再排斥自己是“杨若风”这个说法了。
“道长,您真想好要了解真正的杨若风了?”不是案卷上记录的那么单薄的形象,而是有血有肉的过去。
“这是贫道可以想不想的问题吗?”杨翼无奈叹气,“过去就摆在那里,贫道哪怕是想装聋作哑,过去的因果依旧还是在那里等着贫道。”
即使哪怕解凌云没有告诉自己,杨毅凭这直觉根本能也猜测出那天在大理寺刘大人突然转变的态度估计和宫里有关。
陛下应该是一直很关注原主的,除了“杨氏之子”与“大将军之子”以外的身份,或许原身还有其他重要标签或者价值,这才是真正让人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根源所在。
“解某跟若风公子过去并不相识,所知道的也不过是听长辈提起或者是京都的传闻,或许这并不客观,还请道长自己去分辨印证。”真正了解一个人得是与他有长期接触的,所以解凌云并不打算把自己先入为主的一些认知随便说出来,他只说一些自己知道比较准确的事。
“若凤公子出生后不久,大将军便回了南疆,他从几个月起便被抚养于公主府,那时太子殿下还未出生,那是的公主也就是当今陛下刚与皇夫成婚并未有子嗣,传闻二人对公子视如己出,长到三岁时陛下亲自为若风公子开蒙,皇夫亲自教导若风公子武艺。”
这种开局照比皇子皇女估计也不差什么了。
杨翼哪怕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些后也是有些羡慕原身投胎的技术。
“后来太子殿下出生,陛下因难产一直在修养,听老师说似乎是当时很多人都想让陛下绝嗣,暗害手段层出不容,四岁的若风公子带着太子殿下同吃同住,才勉强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