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说得过去。
他转身对身后的大儿子道:“老大留下带大家继续祝祷,老汉儿我带几个后生帮贵人们在清溪河旁边找个适合扎营的落脚处。”
村长大儿子忙给几个弟弟使眼色,让他们跟着父亲一起过去,这些贵人们看着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说话行事也不像坏人,帮了他们忙说不准还要有些赏钱,这等美事自然要顾着自己人。
村长带着几个晚辈慢慢远去,留下的村民们的议论声开始炸锅,大多都围绕着对那队人马身份和气派的各种猜测。
唯独那一老一少两个道士与此刻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们原本是在主持一场“庄严肃穆”的春祭,可现在却被忽略个彻底,这就不免有些尴尬。
年轻道士不时地看向老道士,似乎在寻求他的指示,悄悄拉了拉老道士的衣袖,低声问道:“师父,怎么办?”
老道士大概也是被刚才的场面:“人都走了,咱们继续。”
年轻道士点点头,随即便镇定下来,摇了摇铃铛,继续祝祷仪式,他此时脑海浮现出师弟说过的一句话。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嗯,他不尴尬。
尽管台下的“观众”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肃穆专注,但两个野道士还是坚定地站在台上,继续着他们的祝祷仪式。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似乎都显得比平时神圣几分,仿佛真在给村民们传递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半山
午饭过后,杨翼在躺椅上开始悠闲自在的打瞌睡。
因为自诩是个成熟的“大人”,所以可以不用每天练字,师傅师兄不在,他省掉今日份习武也没人管。
当然福缘小师弟是没这个待遇的,除了练字,他还要背一段经书、打满两套拳才能休息。
在躺椅上歇了半个时辰后,杨翼把去年秋天收集的皂角开始用研磨器磨粉,这是他想出来的第二个挣钱的方法,虽然知道此时已经出现了香皂,但听大师兄说那玩意儿死贵死贵的,非富贵人家都用不起。
杨翼打算做个简易版的肥皂,卖出去服务小康之家,从去年秋天开始准备材料,到现在成功的产品才做出五十几块,说起来真挺给穿越大军丢脸的,但在山上条件有限,原谅他就这点出息了。
春日天黑的还比较快,夕阳斜照时,杨翼总算舍得起身,懒洋洋的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山间虽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