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和顾铮还没有下衙归来,顾老夫人和宇文悦可是高兴坏了。
晚上等顾铮回来,看到媳妇终于回来了,不由露出了哀怨的眼神。
陆元元看到亲亲相公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自己这次,确实离开的有些久了。
也就是自己了解顾铮的脾性,公婆和祖父祖母也对自己宽容。
要不然,她一个成亲的不久的人,这样说走就走,一去就是半年时间,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吃过晚饭,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顾铮抱着她久久不放手。
“娘子,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顾铮眼神幽怨,语气格外低沉。
“相公,对不起!”
陆元元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任性了,对他也很是愧疚。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分别半年多时间。
二人耳鬓厮磨到大半夜,才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正好顾铮休沐,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等二人起来,已快中午了。
洗漱之后,随意吃了些东西,陆元元就拉着顾铮,二人去给祖父祖母请安。
难得休息一天,顾焕之和宇文悦也在顾老夫人的鹤寿堂。
一家人都在,互相打了招呼,顾老夫人笑着问起陆元元此去海洲的经历。
“元元丫头,快说说,此去海州那边,好玩吗?”
“祖母,还在那边可好玩了,要是你和我一们一块去,也能见识到不同的风土人情,还能一起去海边赶海。
大海真的是一望无际,涨潮之后,海边的沙滩上随便就能拾到不少海货,有大大的海鱼,横行霸道的螃蟹,彩色的海螺……”
陆元元给他们讲了去那边赶海的趣事。
顺便也把路上遇到山匪,还有在郑县那边,无良道士用幼童献祭水神的事情,也给顾老夫人说了一遍。
众人听的惊奇不已,对她们会遇上土匪,大家倒是不怎么担心。
陆元元可是亲自带兵剿灭了巴山匪患的人,一个小小的土匪寨子,自然不足为惧。
结果可想而知。
顾老夫人对那个老道士,很是不屑。
“照你这么说,那个老道士还真不是个好人,之前八成就是土匪出身,不然也不会在被你扔进江里后,逃生去投靠了土匪,真是死有余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