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种人除外。”
“哪种?”
“积分入学。”
好像也是。刘宇西没怎么接触教育问题,但偶尔还是会听到身边的人说起。这种人不需要房子,仅凭一纸出租房证明和工作证明就可以上学,但这只是可以而已。这类小孩所上的学校往往是最差的,况且能不能上,还得看父母在当地的积分情况。积分由交纳社保、工作年限等内容构成。这也算是政府为解决到龄而无户口的小孩学习的一种救济手段。所以,如果想要借由这样的小孩来追查父母,难度又增加了好几倍。况且,他们连吕备的小孩有没有上学都还没弄清楚。并不是每一个父母都能顺利解决小孩上学的问题,更何况像吕备这样居无定所的社会底层人?
刘宇西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泄气。这资料袋里好像并没有其它可用的信息。
吴建国也跟着爬进车里,看到眼前的一幕,神情显得相当平静。
“我们来晚了一步。”吴建国说道。
“嗯,来晚了一步。”李浩然回答。
“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他们好像在打哑谜。刘宇西心想。她想了起来,在来的路上,吴建国曾经提起过他们能不能找到货车司机一事。现在的情况很显然,被吴建国说中了。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吴建国皱着眉头。
“还好。”
他们一定是在说警察内鬼的事。这连刘宇西也不得不再心生警惕。这问题相当严重。堡垒往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是谁的一句话?列宁还是斯大林?不管是谁,但这话的确就是真理。可李浩然感觉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哦,现在的李浩然可能不是警察了,所以也就无所谓的内与外的问题。
“你觉得还好吗?”吴建国说道。
“我觉得还好。”李浩然突然侧过脸,从怀里掏出酒壶,晃了晃,问刘宇西,“有没有酒?”他的酒壶晃得再厉害也没声音。酒壶里没酒,当然不会发出声音。
但在这时候喝酒,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李浩然的酒放在刘宇西的地方保管。其实李浩然没钱买酒,这酒是刘宇西出钱买的。所以准确的说,是李浩然能不能喝,什么时候喝,喝多少,都得听刘宇西的。
“办案的时候不能喝酒。”刘宇西直接拒绝,“你说过的。”
“我得回答他的问题,这需要动脑筋思考。你知道的,思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耗废很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