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二十包花生米。”
“那你还不干脆送给他?”
“为什么要送给他?”
“讨他的欢心。”
“讨他的欢心?”
“讨他的欢心,然后你就可以正大光明查阅秋哥的案卷。”
“不需要讨他的欢心,老张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李浩然叹了一口气。
“很有原则?那不是意味着你根本不可能查阅秋哥的案卷?”
“有原则并不代表没有办法。”李浩然回头朝档案室门口看了一眼,又朝刘宇西挤弄了一下眼睛。
“你眼睛有问题?”刘宇西问道。
“没有。”李浩然笑道,“但我有办法一定会让有原则的老张头没了原则。”
“现在你都得罪他了,还在这里吹牛皮。”刘宇西挑了挑细长的眉毛。
“打赌吗?”李浩然停下脚步,抱起双手,放在胸前,好像在等什么。
“赌什么?”
“嗯,水之星。”李浩然连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开出了条件。
“你的意思是送给老张头的那瓶酒?”
“不,不,我的意思是两瓶。送一瓶赚一瓶。”这算盘打得不错。送给老张头的那瓶水之星,是李浩然掏钱买的。现在,又可以从刘宇西身上再赌两瓶酒。很划算。
刘宇西紧咬嘴唇,盯着李浩然,像是在下最后的决定。“赌的是什么?”
“赌我们一定可以在查阅得到秋哥的案卷。”
“那我们一言为定?”
“当然。”李浩然话音未落,档案室的门口探出一个脑袋,“我要两瓶水之星。”
档案室里除了老张头,没有其它人。那么刚才说话的人,除了老张头又会是谁呢?
“外加你手里那两包花生米。”老张头咧着嘴,“酒鬼牌花生米。”
李浩然坐在档案室的电脑桌前,一言不发地翻阅着手头的案卷。厚厚的一沓案卷。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同意?”刘宇西的注意力好像并没有在案卷上。看上去神情有些沮丧。一下输了两瓶水之星,是酒鬼都会觉得很肉痛。虽然刘宇西并不是酒鬼。她哀怨地看了一眼老张头。这个据说很讲“原则”的老张头。而此时的老张头,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她。老张头躲在档案室的一个角落里,正咂巴着嘴,一边往嘴里扔花生米,一边在打开的水之星酒瓶口深深嗅着酒香。当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