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马上把这两把钥匙平铺在一张白纸上,然后从笔筒拿了一支铅笔,沿着钥匙的轮廓把钥匙画了下来,随后把纸对折后放到了口袋里。
最后,许长生又把钥匙放回了那本书里,然后又把书放回书橱,并且把它们尽量码的整齐。临走前,许长生还掏出手机把那排有关心理问题的书拍了下来,他准备回去再找时间仔细看看这些书里到底讲了什么。
从姜利民住处出来后,许长生和李庆峰马上直接驱车去了河东省技术鉴定中心,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获得在这里提取到的两种头发的dnA鉴定结果,但鉴定结果再快也要等次日下午才能出来。
短短这一天多的时间,在许长生心里最大嫌疑人突然从于洪波变成了姜利民,这让许长生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他之前对于洪波的怀疑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有着充足的理由的:
比如,从三楼那块敲碎的玻璃他推断是有人故意制造外人进入的假象,实际上反而露出了破绽,更说明凶手来自能自由进入房子的人,这人无疑于洪波的嫌疑最大;
又比如,于洪波在案发前一周也很巧合地去订了四季青的同一个房间,还在同样的时间订了夜宵,有理由怀疑是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做准备;
又比如,从庙弄村穿过大片农田和河流来到作案现场,以避开肖东镇街道上的所有摄像头监控,这也非熟悉这里地形的人不可;
又比如,法医王志刚从尸检推断凶手很可能是生手,但桑芝兰体内又检出二十多年前那个老手的精液,这很让人有理由怀疑是栽赃;
最后,工厂经营恶化急需资金,而桑芝兰意外死亡又可以让于洪波拿到巨额的保险金,因此犯罪动机也是充足的。
当然,上面没有一条是能证明于洪波是凶手的直接证据,所以这几天许长生都在安排进行各种查证。但没想到,查着查着,那个当初给他留下不错印象的姜利民反而出现在了嫌疑人中,而且他开的车出现在了姜涌成的被害现场,他的家里甚至有可能搜出姜涌成被害的直接证据,当然dnA鉴定冰柜里的那些白发最后确认是姜涌成的。
更离奇的是这个姜涌成的名字与姜利民档案中父亲的名字姜承勇是如此相似,更何况这个姜涌成的身份证号码也是瞎编的,目前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个所谓姜涌成的人的真实身份,这更让人浮想联翩。
想到这里,许长生决定立刻回白银,他觉得案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