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玉衡忽然被叶灼夸,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毫无察觉的红了耳尖,又道:“师尊,我们要不先进城去看看吧。”叶灼默许,头上顶着个伞般大的结界,跟在穆郡身后朝紫漠城深处走去,半晌他才发现穆郡竟没有打开结界,任由那血雨打在身上,衣服早已被血水浸得看不清原貌。
他心下一软,扬手在他头上也开了一个结界,却被穆郡打散:“不必了。”
“何苦呢?”叶灼微微皱眉,也不再勉强。
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自己,不知是恨自己,还是恨别人。
进入深处时,忽一阵白雾穿堂而过,叶灼下意识拽紧了玉衡,可当那白雾散去时,身旁人不见了踪影。再一抬头,入眼的是天界的戮仙台。
???怎么回事?若是桉炫现在在场,估计得喊一嗓子:“穆然是隔空搬物了还是把他们送回来了?”
当然,叶灼肯定不会这么干了。
他再走近一些,就看到一身紫衣被铁链锁着,衣衫褴褛,衣服上透着粘腻的血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玉,玉衡!?
这怎么回事?叶灼不由倒退一步,余光却瞥见了手中一抹金黄。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手中拿着一条鞭子。
蚀骨鞭!?为什么他会拿着这个东西!
叶灼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逃。
“师尊……”玉衡微喘着气,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眼神中,竟是不甘与失望,似乎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似是愤怒,又似祈求。
“……”叶灼听到自己开口道:“玉衡祸事,理应除之。”接着,那长鞭重重落下,在玉衡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不不不,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伤玉衡,不该是这样……他想将蚀骨鞭收回来,可这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长鞭再次落下。
“玉衡!”叶灼喊了一声,随后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声。
“师尊,你不是说……呃!”不要!
为什么会这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蚀骨鞭一鞭鞭落下,抽得叶灼心像被人掐住一般。
十鞭,二十鞭,三十鞭,四十鞭……一百鞭,一百鞭……为什么,这蚀骨鞭一鞭就能要了一个普通人的命,整整一百鞭啊!
叶灼啊叶灼,他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错,让你抽他整整一百鞭!
眼看少年奄奄一息,终于昏了过去,叶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