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后脑勺缓缓闭上了眼睛。
……
“呃……”不知过了多久,玉衡正闭着眼休憩,渐渐睡意来袭,忽听到隔壁房间的人一声闷哼,立马从房中中走了出来整理好有些褶皱的衣服。
“师尊!”玉衡听到是叶灼房间传出的声音,便急匆匆地赶过去,听到里面透着痛苦而又压抑的声音,心里一惊,想也没想便推开了他的房门。
只见叶灼躺在床上,眉头微皱,额角还冒着虚汗,双手紧紧握着身下的床单。
“师尊,你怎么了?”玉衡急忙跑过去抓紧叶灼的胳膊,仿佛这样他就不会疼了。
叶灼依旧紧闭着眼,脚猛地一蹬,就像是在旱地的鱼垂死挣扎了一下。
玉衡担心极了,但又不知道如何做,只一个劲地往叶灼体内灌着灵力,他越是扑腾灌的就越多。
没一会儿,叶灼竟奇迹般地放松了身体,发出细微的呼吸声。玉衡舒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这笨办法居然奏效了,当真是歪打正着。
他傻傻乐呵了两声,趴在床沿深呼了一口气,又将手附上叶灼的额头,试着他的体温。可这一试玉衡就舍不得拿下来了,这么多年,叶灼对自己不是打骂就是体罚,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记得赔我”。在自己面前也总是衣服冷冰冰的样子,好像近他一步都会脏了他一般。
直到那天,他做了那个梦,甚至觉得叶灼就是烦他讨厌他,想把他赶走甚至杀了他,觉得自始至终师尊都是见不得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而已。
可是又好像不是这样的,是他送了自己带有剑灵的仙剑,让自己能够更好的控制灵力;是他挡在自己面前,受着鬼新娘五根手指嵌入皮肉的痛苦;也是他告诉自己“问你的心”。
所以他有些迷惑,叶灼,不,是师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对他又是怎样的情感?恨他,爱他,还是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一个生命中的过客。
玉衡扬手将那把剑握在手中,犹豫片刻以灵力为笔墨,在剑柄的平滑处刻上:“问心”二字。
问心,凭心而论,以心而定,自在飞花问君心。
叶灼睁眼时,自己正躺在客房的床上,一转头就看到趴在床沿处睡着的玉衡,脑中“轰”地一声炸了窝。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昨晚干什么了?我没有去他房间吧?那他怎么在我房间?
一连串问题击打着叶灼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让他有些蒙圈。
最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