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戴黑框眼镜,有理想。
下秒钟,又低头看你T恤衫胸口灰色大笨象,翻白眼撅长鼻。我笑出声,心想原来老派青年南小姐放学下班后,也似孩童穿笨象T恤衫读新闻给人听。
你听我笑。
抬头望我,年轻脸庞被潮闷光晕包围,也对我笑,
“看来你很钟意新闻,我都还没开始读,就已经引你发笑。”
其实你讲错,我一直觉得新闻枯燥无味,国际新闻,国内新闻,地方版块,无论哪个版块哪条新闻,都同我无关。只是,在当晚你同我读过新闻以后,我想起你就会去找报纸读新闻,国际新闻,国内新闻,地方版块,一一读过,其中各条新闻枯燥无味都抵不过想起你时苦涩滋味。
我总是想起那天夜晚,你躺我身边,头发濡湿,被电扇吹于我脸上,我鼻尖嗅到你洗发精气味,耳边又听你轻声细语,你同我读2000年报纸上写人类今晨进入新千年,读2003年报纸上写古巴客机被劫,读2005年报纸上写中国探月计划已进入实施阶段……
而我躺你身边,闻你身上浴液气味,我读你,试图读懂你,读清你,这么多年间新闻,这么多大事,我只想读懂这其中你存在何处。
彻夜长谈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