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柒不由得也上了榻,跟它一起趴在窗户上感受晨光。
“它呢?”温柒没瞧见罘堕的身影。
“天没亮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梵青藤懒洋洋地道。
“蛋兜兜还没给我摘下来它就跑了,这让我怎么出门?!!”温柒有些烦躁的使劲扯了扯腰间的兜兜,结果一下子就把它扯掉了。
才发现原来昨晚罘堕压根没给她绑死,温柒摸了摸鼻子,有点儿尴尬。
(罘堕:本来嘛,是她刚开始不配合,我才绑死结的,她现在配合的很,我还绑个屁。)
就在这时,底下传来一阵争吵声,温柒抻头往楼下望。只见一身穿黑红服饰的人鼻青脸肿的被人搀扶着往回走。